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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孙与脖子上的伤痕愈合到毫无痕迹,摄政王都再没出现过。
孙与算了算日子,他来到这裏已经快十日了,但在这这段时日裏,他一次也没能踏出过这座小院哪怕半步。
不仅如此,前些日子管够的蜜饯这几日竟然也没有了!
每次要下人去拿蜜饯,他们就吞li吞li吐li吐的说府裏没有蜜饯了。
这偌大的王府还会缺蜜饯这种便宜玩意?
肯定是那杀千刀的混li蛋王爷小肚鸡肠,连个蜜饯都不给他了!
不仅被囚禁在这一方小院中,连唯一可以解闷让他心情愉悦的蜜饯也没了,孙与这几日心情极度焦虑,导致他严重上火。
孙与那个后悔啊,早知道那天留在桌子上的是最后一份蜜饯,他打死也不会脖子一好就迫不及待的将它们全部吃完的!
如果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保证绝对……啊不,尽量,尽量不吃那么快!
“春儿,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见到王爷?”孙与一边喝着厨房给他顿的凉瓜排骨汤降火,一边问身旁的春儿。
春儿一脸为难的摇摇头。
“唉。”孙与无奈的嘆口气,“你说我何时才能从这小院裏走出去逛逛,再不让我出去,我真怀疑自己要长毛了。”
“诶,春儿,你要不去跟王爷报告一下,就说我身体已经完全好了,太医建议我适当走动走动。”孙与期待的看着春儿。
春儿一脸的为难,“回王妃,奴婢也见不到王爷。”
“那平时我的消息都是谁传给王爷的?”孙与瞇着眼睛看春儿。
除了身边的这些丫鬟小厮,孙与能够感觉到小院附近是有其他人在的监视着他的,只是他现在内力尚未恢覆,不能准确找出监视他的人。
春儿不知道是真没听懂孙与话裏蕴含的深意,还是故意装不懂的,“这个奴婢不知。”
孙与见春儿将责任推卸干凈,也不好继续追问,便换了个问法,“平日裏你们都是听谁差遣办事的?”
“平日裏都是府裏的管事安排奴婢们干活的。”春儿这回答的倒是很明白,“府裏有多位管事,奴婢和咱们院裏其他下人都是由秦管事差遣的。”
“秦管事平时人如何?”孙与呼噜噜喝了口热茶。
这王府裏层级还挺森严。
“秦管事人很好,但他是府裏所有管事中最为严厉的一个。”春儿如实交代。
“哦~”孙与吹了吹杯子裏的热气,看着杯子裏飘着的一朵娇嫩的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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