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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与一连喝了五六天的苦药,这几天摄政王祁连柯一次也没来过。
孙与这几天过得倒还是挺悠闲,一方面下人对他都很恭敬,这个院子裏他说什么是什么,另一方面秋嬷嬷这几日都没来折磨他,处处都让孙与觉得惬意。
除了一件事……
“王妃,王爷有令,您身体虚弱不宜走动,请您回去歇着。”
孙与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被院门口的侍卫拦住去路了。
这几个侍卫一看身手就不凡,别说以孙与现在的状况,就是他内力还在的时候,他也不能保证自己可以从这几个侍卫手裏全身而退。
孙与眉头微蹙,转身又溜回院子裏。
从他喝药那日起,他别院的门口就多了这几个油盐不进的侍卫,说什么都不肯让他踏出别院一步。
这些侍卫表面上看起来对他很恭敬,可那眼神裏却处处充满了对他的鄙夷与不屑。
孙与每每看到他们这种眼神都要在心裏安慰自己——他们鄙视的是那个叫启明的,不是他孙与。
可即便如此,每每看到那刺人的眼神,孙与都想锤暴他们的头!
真是可恶!
孙与揉着头,烦躁的坐回小院的石桌前,对着桌子上已经空了的蜜饯纸包嘆气。
他一打不过人家,二不能摸清逃跑的路线,三还要被软禁在这方寸别院中。
他长这么大都没受过这等委屈!
真是太憋屈了!
能改变他现在这憋屈状态的只有一个人——这座深宅大院的主人,摄政王祁连柯。
他要想办法见到祁连柯,才能改变他现在被软禁的状态,不然他被软禁在此处,别说逃跑了,连最基本的人权自由都没有了!
这个祁连柯实在太可恶了,简直是个冷血大魔王!
孙与虽然恨得咬牙切齿却不敢表露出来,这裏全是祁连柯的人,他孤身一人置于这随时会被玩死的险境中,除了夹紧尾巴与人周旋,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孙与越想越为自己打抱不平,忿忿的喊道:“春儿,再去给我买包蜜饯!”
正在泡茶的春儿听到这话手一抖,险些将手裏的茶壶脱手。
春儿放下手裏的活,小步跑到孙与面前,面露难色,“王妃……”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春儿已经将新王妃的脾性摸得差不多了,新王妃人还是比较随和的,因此春儿的胆子也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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