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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爷爷奶奶还在世的时候,他们每个周末都会到老人俱乐部跳交谊舞,愉悦身心。
那时候我还在读小学,和爷爷奶奶住在一起,因此也常常跟着他们到老人俱乐部玩,但一个除了老人家还是老人家的地方,对于我来说去多了便很是枯燥无味,只能一个人在一旁自娱自乐。
现在回想起来,倒是挺怀念那样的时光,因为爷爷奶奶还在,他们的故事还是鲜活的。
爷爷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出国留过学,受西方文化的影响成为了一位很绅士儒雅的男士,到他和奶奶老的时候,他还是习惯每次外出都从奶奶手中拿过所有的东西,扛在自己的身上,即使腰板早已伸不直了。
也许,爱情能长久的秘诀不是爱得如何高调,而是爱得有多细节。
我觉得范禹对我的很多小细节都了如指掌,譬如,做家务动作不协调。
“惟惟,还是我来吧。”他奉劝我。
我很有骨气地拒绝:“不用了,你快去休息,你的黑眼圈好重,再这样下去,我就该嫌弃你了。”
他:“……”
一分钟过后,范禹走进厨房:“打碎了几个?”
我讪讪一笑:“全都碎了。”
他从兜里掏出两张毛爷爷:“拿着,明天买一套新的。”
我立刻喜上眉梢,有钱的爷就是不一样,不仅不阻止我,还纵容我,被包养的感觉瞬间让我颇为自豪。
晚上八点时,钟昶告诉我他查到了卓拂云的资料。
我跟范禹详细说了我们这几天调查的进展,并打开电脑和他一起看钟昶发来的资料。
卓拂云,5岁时被孤儿院收养,初中时常在校外结党打架,没读完初中就辍学了,后来开始练习短道速滑,20岁成为国家队陪练,也参加过国内的一些比赛,成绩算是不错的。
资料中特别说明,卓拂云每一次都会在章婕瑛的比赛现场观赛,但他没有主动和章婕瑛攀谈过。
我很不解:“你说卓拂云会不会是暗恋章婕瑛,但因为章婕瑛喜欢你,所以他怀恨在心?”
范禹摇了摇头:“不清楚,但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我问:“之前不是说有人给章婕瑛捐赠肝臟吗?是谁啊?”
他继续摇头:“捐赠者要求医院不能告知家属身份,而且那天很奇怪的是那个人并没有准时到医院。”
我摸了摸下巴:“照你这么说,这个捐赠者是活体捐赠,还不能告知身份,这其中会不会有隐情?”
他也摸了摸下巴:“照你这么说,是挺有隐情的,那隐情是什么呢?施大侦探。”
我继续摸着下巴:“本侦探认为隐情之所以称为隐情,那就是隐藏着的情况,等我去戴副隐形眼镜回来,我们再探讨吧。”
他忍不住笑了出来,拿开摸着自己下巴的那只手,轻轻地放到我的刘海上揉了揉,跑掉话题地问我:“惟惟,我现在已经不是国家队运动员了,只是一个普通人,你会不会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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