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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多少下?老实说!”

看守所的夜,深沈阴冷。警官严肃着一张老k脸,第三次口供依旧前后不一,他显然对我失去了耐心。

“就一下。”我动动唇,游了下眼睛。

“男的烫废了下身,女的毁的是半张脸,怎么可能就泼了一下!”

“当然可能啊,”我挑唇,轻轻冷笑,“因为他们那会儿在六九。”

警官的脸红了一下,拍桌怒道:“叶蓝雪,你老实点!你知道受伤的王梦妍家里是什么背景嘛?再不好好交代,有你好受的!”

“我以为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游了下眼睛,不卑不亢,“至少,我上学的时候教授是这么教的。”

那警官可能多少是被王梦妍家里‘打点过的’,一时忘形,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他连忙轻咳两声,继续审我。

一直审到后半夜,我滴水未进,人已经近乎虚脱了。可是他们依然不允许我睡觉,只把重覆过的口供一遍又一遍地逼问。

我学的就是法律,多少知道一点潜规则。这叫疲劳虐待,呵呵,打的是制度的灰色边缘,身上不留一点伤痕,却能让你精神崩溃死生不能。

后来,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失去的意识。

印象中,有人在我身边来来走走。我被抬起,然后又被抱起。熟悉的体温包裹着我,噩梦一层层散去。

我发了三天的高烧,晕晕乎乎的。醒来时天已大亮,眼前模模糊糊出现了裴凌天的脸。

这是裴凌天的别墅,床还是那个床,墻还是那个墻。

我来过这儿的。

当年我处理完了爸妈的后事,我一个人带着把水果刀来这儿准备找他同归于尽的。

那会儿他抱着我,迎着我锋利的刀刃。

我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扎了多少下,只记得他死死不放手,口中和着源源涌出的鲜血,一声声叫我雪儿。

地板里渗透着陈年的血腥味,窗外阳光清澈,把雪化得像春天的前奏。

我想,裴凌天要是死了该多好?总强过今天再一次以高高凌驾的姿态,看我丑态横生的狼狈。

掀开被子,我往床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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