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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铭琛一直以为,他这一辈子估计也就是如此了。
在将军府里头做一个入府大夫,然后时不时与来访的七王爷一起聊聊天,所有的政事风云都可以在这人口中知道个一二,生活虽然算不上有趣,却也足够让人回味不尽。
直到那一天,他听到外头人喧喧嚷嚷,说是那嫡长女落水了。
读罢这么多诗书,钟铭琛却当真是第一次知道有一个府中的嫡长女会和这府里头的一样,是不是就被小妾欺负上一回。
据说那嫡长女名唤顾青衿,是个温婉贤淑的性子,和那敢爱敢恨的纳兰清婉决计不是同一个模子。
他想不通索性也就不再想,伸手提壶再饮一口,也算是一辈子。
一杯酒尽,整个人就像是被从上往下地疏通一遭,舒服却又酣畅淋漓。
钟铭琛热爱这种感觉。
曾经纳兰清泽来的时候曾经给钟铭琛这样的日子下了一个定义——
“或许是因着钟兄对于未来的日子没有什么太多祈望,所以才会得过且过。”
满腹经纶却不愿参加科考,不愿图一个功名,只愿意窝在这个将军府里头的钟铭琛微笑颔首,特别没脸没皮地承认:“没错,就是如此。”
就是如此,根本没有任何缘由。
却是不愿意出去,只愿意蜗居于此,生活平静地过,就好像壶里头的酒,喝完一口少一口。
只是那酒还能再买,日子却是买不回来了。
钟铭琛想不通自己为何还要将日子买回来,就好像是说他同样想不通为什么旁人疲于奔命。
他没有愿望,不喜欢女人,不喜欢功名,只喜欢那一口酒,只喜欢那些人能一起谈谈天。
已是足矣。
直到顾青衿撞到了他的门上。
那时他正和纳兰清泽饮酒,说着近来的种种趣事。
顾青衿踏月而来,老实说,她并不算什么倾国倾城的好看,打死也就算是个清秀,柳叶黛眉,却是既符合古典仕女的模样。
那时候钟铭琛曾经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然后想起了这人的身份——
嫡长女,那个窝囊的,总被小妾欺负的嫡长女。
再加上一句,不管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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