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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脚挑起郑江的下巴,冷冷地问:“老实交代,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残存的情欲还占据着郑江的大脑,否则他看高正林的眼神不会是饥渴得像沙漠中缺水的旅人。那飘忽不定的眼神难以聚焦,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开启,嫩舌又一次扫过红唇。
“郑……江……”
“怎么写?”
“郑重的郑……江水的江……”
高正林挑眉,真的很难相信他的话。开启了淋浴的喷头,冷水无情地浇了郑江一头一脸。
郑江被浇得头昏眼花,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爬出来,那精神的东西也垂了下去。湿透的他似乎清醒了一些,睁着迷离的眼神迷惑地扫向高正林。
高正林突然心情很好。
“洗干凈,我出去一下,门窗我锁了你别想逃。”高正林一边说着,一边狠狠扯了一下铁环。
郑江痛呼一声,愤恨地瞪他。高正林嗤笑,走出去,不一会儿就听到了开门关门锁门声。房间门也被外面锁上了。
郑江忍着全身的酸疼,回顾四周。洗漱臺上有一包烟、打火机、漱口水、牙膏、牙刷、口盅、电动剃须刀和一包湿纸巾。
郑江首先去拿那个剃须刀,拆开一看,刀片嵌在塑料里,只露出一点点。他有些失望。
是的,尽管和高正林的快感让他多么沈迷,他也要逃出去,利用死亡。
他又看浴室,浴室没有浴缸,不能浸死他。他还是第一次醒着看浴室,觉得很整齐很干凈,就是东西少了些。
米柳和周文康的浴室都放了很多东西。米柳的是一堆洗面奶和免水洗手液,文康的是一堆消毒水和一次性手套。
郑江想了想,打算拿口盅下手。口盅是玻璃质地的。郑江把他摔在地上,玻璃碎得一块块,他挑了一块又大又锋利的。
现在的问题就是,怎样在割脉死亡后让自己的身体能起火。
高正林把他关在有浴室的卧室里,没有食用油或者润滑油之类的,很难大面积起火。浴室里有什么东西?
郑江探头探脑,发现浴室角落有瓶美容用橄榄油。橄榄油可能添加了其他成分,也不知道能不能保留引火的性质,他就倒了一些在地上,用洗漱臺的打火机点了。
火一碰到橄榄油就烧得更旺了。
郑江有点兴奋,感谢高正林的橄榄油……不过这个到底是干嘛的?他想了想,拿起那块锋利的玻璃碎片,狠狠往左手手腕割去。
手腕的肌肉一紧,动脉被划开,血液像小型波浪一样,一涌一涌地出来。郑江忍着痛和轻微的头晕,把橄榄油倒在手心上,慢慢地搓着自己的身体。橄榄油不够多,但死后他的身体像纸一样易燃好烧。
血流得不够快,郑江又割了一道。眩晕感越来越强,郑江把浴巾放在地上,点燃它,然后无力地倒在浴巾旁边。只要在浴巾烧完前,让火能够接触到身上的橄榄油,大概就可以烧起来。
郑江尸体烧了没有气味而且不留痕迹。
郑江瞇着眼,天黑了呢,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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