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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进来。”
男人看到阿青进来后当着祭烬的面说:“替他清洗干凈,不要留一点污秽。你知道本王最不喜欢……骯臟的东西。”
呵呵……祭烬一动不动的任由阿青摆布,望着那墨衣黑发的男子离开。
就这样的日子,他被关了一年。
这一年里,几乎每日每夜都要忍受那种身体上的折磨,煎熬着他的精神。
阿青是个很老实又善良的仆人,很贴心的照顾他,每一分都做到细心,大概是烈城逸的吩咐吧。只是沈默寡言不太爱说话,性子内向很。
烈城逸不来的时候,祭烬则是靠在窗臺边,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桃花树。他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他只知道门外有个桃花林,他不能出去。锁在手腕上的链子也有些生銹,手腕处被手扣刮得留下了几条疤痕,颜色浅浅的,是很久之前留下的。
刚开始他还想过逃,不过那是没什么用的。
烈城逸发现之后又会把他折腾到第二天连下床都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给他最痛苦的打击是,每次欢爱到极致时,身上的那个人总会情不自禁的喊出朝思暮想的人的名字——丹青。
偶尔他会听到阿青碎碎念些什么,王爷找到了丹青和苏穆兮的下落,最后发现又是扑了一场空。这时祭烬的手就会慢慢的搭在胸口前,扬起一抹不为人知的苦笑。
当天晚上他就能见到烈城逸怒发冲冠的闯进来,一声不响的逼他吃下特意调制的媚药,分开他的双脚,居高临下般的看着他的自尊一点一滴的被吞没。看着他犯贱似的凑过来,看着他就像□□一样的放浪。然后烈城逸就会笑了起来,就像当初第一次见他一样。
祭烬什么话也不说,死死捏紧床被,微笑的看着身上不停撞击他的烈城逸。
确实是不好受。
都快忘了这一年是怎么熬过来的了。
生不如死?还是……深陷于某种情感不能自拔?
他变得安静,变得不再喜欢穿白衣,身体也因为药的摧残渐渐虚弱起来。烈城逸从不管他生死,每次抱完他,自己满足了就离开。后来越发放肆的要求他穿着白衣被他抱,好让满足内心的失落。
满足烈城逸内心的失落?
那么他的失落谁能满足?
烈城逸也并非时时刻刻都是心情不好,他也是有心情大悦的时候。那时候他会特别大方的解开祭烬锁在床柱上的扣子,然后像牵一条狗一样的带他到外面闲逛。
其实也没多远,就小屋外的一个林子而已。
烈城逸想看他舞剑,因为他说。
“你舞起剑来时,最像丹青。”
丹青……又是丹青!
祭烬失去武功不代表不能舞剑,躺在床上太久的他很久都没有碰过剑,一碰到剑之后也有些生疏。
烈城逸就坐在一旁不动声色的看着他,炽热的目光仿佛要看透他的全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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