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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ypenber是一个出色又天真的男人,至少夜神月是这么认为的。
笔记本的白纸消融在一片燃烧的火光之中,橙色的光散发着令人舒适的温度。火焰不断的抖动,白纸的边缘变黑,随后向上翻卷,直到彻底消失。黑色的灰烬中仍有红色的火星翕动,像是谁在不断地朝他眨眼。
“那个男人最后少写了一个人的名字。月,你要怎么办。”
“不是什么大问题,我知道他用自己名字替换掉的人是谁。”
一个能让他豁出性命全力守护也不愿透露半点信息的人——除了他的未婚妻南空直美外,再无其他可能。
南空直美是一个骄傲的女人,她定然不会就这样任由kira为所欲为。不难预测到她会去找l寻求合作并且重新对ray之前的任务目标进行彻查,他只需要巧妙的利用这一点,就可以掌握更多的情报——无论是关于l的还是审判者的。
夜神月看着最后的火星消失在一片黑色当中,风骤起,将所有的灰烬吹散在空中,再不见踪迹。
raypenber倒下的时候,露出了释怀的微笑。
他猝然倒下,右手抓紧了自己的左侧的衣襟,手背上爆出青色的筋。他五官因为剧痛而纠结在一起,但是最后一刻,他还是笑了。
夜神月知道他为何而笑。他本想嘲讽,嘲讽他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但他又想起raypenber的质问,一切又都变得无趣起来。
他最后什么也没有说,飞快地牵动了一下嘴角,像是在嘲笑。
这是一场无休止的堕落。
他感到胸腔内灼痛万分,它挣扎着要破笼而出,但他不知道它什么。既不是悲伤,又不是愤怒。这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十分稀奇感受,他对此感到茫然。像是美丽的谎言被撕破,露出丑陋的真相;又或是猛然被揭开面具,露出仓皇的脸。
似乎在他心底,有什么也随着火焰燃烧殆尽。
他紧抿着唇,嘴里有些苦涩。
他随手买了一块硬糖丢进嘴里,却还是苦得要命。口腔里像是失去了其他的味觉,除了苦他不能感受到其他任何味道。最后他买了一杯黑咖啡,一饮而尽。吞咽的时候,喉咙已经麻木,竟然连苦的感觉也淡了。
再也感觉不到其他了——这可真遗憾,他想。
家中的门紧闭,夜神月用钥匙拧开了家门,玄关前摆放着整齐的拖鞋,深棕色的地板一尘不染,纹路像海浪的波纹一圈一圈的扩散,看起来整齐得有些冷淡。他扶着楼梯的扶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门夹住的便签纸完好无损,但夜神月握住把手的时候还是发现了一丝不正常的端倪。他飞快地瞥了一眼门闸——铅笔芯断成了两截。
家中被安装了监视器和窃听器。
是l的手笔。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竟然觉得有些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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