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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修齐跟盛渺越杠上了,“我觉得小郁哥说得很通俗易懂,你觉得有问题那你来说啊。”
“通俗易懂?”盛渺越笑了笑,“如果说刚才说出那番话的人是我,我一定不希望自己被这么评价。”
“你...”
“表演是门艺术,通俗易懂就代表着是个人都能理解,是个人都能想到,那么艺术的意义在哪里?我们今天作为演员站在这里的意义又在哪里?”
“我不认同你的说法。”郁野突然开口道。
“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但艺术是一大类,我不敢说参透,最起码我知道,影视行业不能和整个艺术相提并论,你认为高深的才算得上是专业的,那么我们演出来之后,受众人群呢?如果拍出的是一个不知所云的剧,有能力欣赏的只有寥寥数人,那作为演员,未免也太失败了。”
郁野叙述清晰,一番话讲得井井有条,等他说完时,才意识到原本还算热闹的剧本围读会,现在已经变得鸦雀无声,邵导早就不说话了,而是饶有趣味地盯着他和盛渺越,此时见两个人都没有要再说的意思,才总结道:“你们两个说得都对,”
“但是,未免都有些偏激了,”两鬓已有些斑白的中年beta长相普通,气场也不强,但说起专业领域来却仿佛眼神都在放光,“小郁,渺越,我看你们两个,吵得很起劲,实际上,默契也不差嘛。”
“求同存异,如果没有同,那就合并同类项。”
邵导合上剧本,又环顾了一圈在场的众人,片刻后,露出一个微笑,“合作愉快,诸位。”
一点也不愉快,走在回酒店路上的郁野这么想着。
《共枕》是大制作,投入成本不低,剧组待遇也排得上前几,更何况请来的哪个不是大咖,因此早在影视城周边包场了一家豪华酒店下来,前期各种拍摄都在这里进行,对待主演也不吝啬,最高层全分给了主创住,这也正是郁野头疼的原因:
条件所迫,他又要和盛渺越做邻居了。
另外一个当事人看起来似乎对这个事实毫不在意,两人和邵导一起乘了电梯,盛渺越也绝口不提刚刚吵过架的事情,反倒和邵导聊起了剧本相关问题,偶尔甚至连郁野也能插几句嘴,气氛和谐无比,让郁野几乎有种幻觉:好像可以一直这样下去,互不相干,毫无牵连。
他的美好幻觉很快被打破,剧组征用的酒店顶层全是大套房,总共就住了他们三个,邵导是导演,理所应当地住了第一个,于是剩下他和盛渺越,一墻之隔,低头不见抬头见,短短一小段路被郁野走得像上刑场,眼看就要到目的地,盛渺越冷不丁说了句,“你跟祝修齐很聊得来。”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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