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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余远山送进监狱的时候,孙青贺只说了一句话:“要么好好待着,要么就别活了。”
他看着余远山走进去的背影,恍惚中重迭了十几年前的他们,在放学回家的路上,黄昏下打闹的背影也是这样散漫无惧。
突然想起一天前,孙老爷子不知从哪儿得了风声,打电话过来,一接通就被他抢了话:
“爷爷,我知道您要说什么,但我不能答应您。如果这次我还能原谅他,那谁又来原谅我呢?”
情分情分,无情便无分。
走过几条路,打过几场架,那些所有的纠葛不休,就让它们全部随着这个最后的背影一起结束。
心底腐烂也好,在暗无天日的牢狱里沈淀也好,都与他再无关系。
那头的孙老爷子果然噤了声,长长地嘆了口气,一句话没说把电话挂了。
叶辛的伤没有到很严重的地步,只是失血过多,需要慢慢调养。
在医院里住了半月,孙青贺每天都会过去。叶母在一旁陪着,见他来了也只点点头,并不开口说话。大多时候她会找个借口,说要出去一会儿,留他俩人一点空间。
那日叶家父母听闻儿子受伤,急忙赶到医院,看到本来好好的人昏睡在病床上,后背裹着几层纱布,上面浸了点点血迹,叶母一下子就捂着嘴哭了出来。
叶父把妻子揽在怀里支撑着她,看向孙青贺,目光里是大胆的责怪与不解。
孙青贺颔首,请他们到外面去说,然后把整件事情都一一道来,没有隐瞒。
他陈述着事实,语气里是难得的懊悔,说完后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却连自己都感觉到一种苍白无力。
叶母听了不停落泪,呜呜咽咽说不出一句话。叶父皱眉沈思片刻,竟然也无法再回答什么,只沈重地吐出一句:“等叶辛好了才说。”
后来他天天提着家里阿姨煲好的汤过来陪着叶辛,叶母从刚开始的沈默,到逐渐愿意让他们独处,这让他十分感激。
他把炖好的药膳汤放在一旁,坐在床边。
叶辛靠在床头,往另一边移了移身子,无奈了:“我都好了,以后……不用来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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