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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傻子吗?傻了吧唧地站那不走等着他占便宜啊?!”
傅骢气坏了,找了个背人的地方就开始劈头盖脸地训她。
“我不会让他占便宜的,我都抬起高跟鞋了,你不过来,我的鞋跟已经把他的脚趾踩断了。”周雪光说。
傅骢气笑了,“还怪我了,怪我出场太早,没让您有机会大发雌威?”
“昂。”周雪光说。
傅骢气得快冒烟了,“你还真敢说!就冲你那站都站不稳的姿势,没踩着人就得把自己摔成大乌龟,还跟我横!?”
“要你管?!”
傅骢瞪她。
周雪光也瞪他。
因为化了妆的关系,她的眼睛显得格外大而幽深,浓密的睫毛用力地张开,每一根都透着愤怒,显出一种格外野性的生命力。
傅骢瞪不下去了,觉得有点脸热,一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往过道拖——再不捂住,他怕他会忍不住亲上去。
周雪光立刻对他拳打脚踢,又掐又挠,把他整得龇牙咧嘴的,“你也就敢对我这么着了,个窝里横的。”
听着像是骂人的话,语气却全不是那回事。在傅骢大爷变态的脑回路里,周雪光对谁都礼貌,礼貌很好,但那礼貌也把她和别人隔开了。只有他,是被她看成一伙的,才能看到她的小脾气小心眼小忧伤小温柔。
所以,她这是和他亲近,对他不见外。
一直到没人的地方,傅骢才松开捂周雪光的手,可是一松开之后,他就傻眼了,然后他就发出了猪哼哼般的闷笑——周雪光挣扎得太厉害,眼妆晕得跟熊猫似的。
周雪光揭掉脱落的假睫毛,想也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傅!骢!”她找了一圈没找到鸡毛掸子,干脆合身奔过去,誓要咬死他。
傅骢赶紧又躲又拦,还不忘出声为自己辩解:“这也不能怪我啊,谁知道化妆师给你弄的什么黑乎乎的东西啊。你还是赶紧擦擦干凈吧,看着跟被套麻袋似的!”
周雪光瞪他一眼,发现身边没有纸巾,又瞪他一眼,洩愤似的举起他的校服袖子,对着窗玻璃卸妆。
谁也没有说话,也不需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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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线是擦不干凈的,周雪光整理了一下就要走。
“餵餵,我说周光光你有没有礼貌啊,对别人的帮助都不用说谢谢的吗?”
周雪光低着头,说,“谢谢。”
“不用说对不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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