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最后的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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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京人果然很守信用——在不损害自己利益的情况下。
首领的葬礼完了以后,苻坚一群人就回到了军营裏,一到军营就收到了高丽怂蛋的请降书,苻坚也没有什么心情去管这檔子事了,检查了提出的条件够怂的标准后,他也就应允了。
慕容冲的性子再忍得住,这个时候要不行了——三天没说一句带人气儿的话,换你你受得住?
苻坚正在主帐中闭目养神——在他之前这裏本来是慕容冲的住所,不过他来了以后这裏于情于理都不应该是慕容冲住了,将领住得差那是体恤军情,皇帝住得差而将领比皇帝还住得好——尤其是慕容冲这种身份,那简直是明明白白的说:哎呀来说我闲话吧我受得住啊哈哈哈~~
何止是欠扁,这简直是欠扁啊!
当慕容冲推帘进来的时候,苻坚睁开眼,然后默默的背后流出冷汗。
乌龟什么的,总是不行的。
慕容冲先是无比虚假的行了一个礼,苻坚也无比虚假的应了然后让他自己坐。慕容冲没有什么选择,他坐到了室内唯一空着的椅子上。
“咳,”苻坚虚咳了一声,问到:“你来,是有什么事情要禀报吗?”
慕容冲的眼睛淡淡的看着苻坚:“真的不行吗?”
苻坚本来悲催的心情又被搞沈重了,他沈默了一会儿,还是说出了那个很老套,但是最管用的借口。
”如果我年轻十岁的话也许可以,但是我很老了。”
慕容冲的眼神忽然变得很空洞,没有机制。
“那么我可以问一句吗?苻建爱过我吗?”他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苻坚忽然觉得讽刺,好吧,他知道所有,不,大多数人面对无望的爱恋时都是这样,至少要一个答覆。
可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不能在一起始终是不行,爱情并非生活,也比不上生命。
“不,没有。”苻坚干脆的说。
他其实在这一刻就发现好像自己忽然有了情感,那种义务的感觉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沈重的爱。
可惜了,苻坚生的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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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takesahourtolikesomeone,takesadaytolovesomeone,butittakesalifetimetoetsome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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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长安,不出意外的接受了王丞相的奏折轰炸以及类似于骂娘的进谏——再骂娘苻坚也只有捏着鼻子任他骂,毕竟错在他,他可不想留下千古骂名。
最终那个部落还是被灭了,不是苻坚,是慕容冲干的,部落裏的人都成为了奴隶或者劳工,别说这残忍,这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
慕容垂要来进见,这是大概两个月前就定好的,他来,是为了慕容冲和慕容鸢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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