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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月死死盯着屏幕里的画面,看着谢迟初和曲流觞相处,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像是少年时期的青梅竹马,透着一股朦朦胧胧的羞涩感。
这些在上官月看来就是扎她心,她刚失去孩子,身为她老公的谢迟初只关心曲流觞,大写的渣男贱女,让上官月狠得几乎要咬碎牙。
电视屏幕再次黑暗下来,一个血肉模糊的胚胎出现在黑漆漆的屏幕里,黑与红的极致对比更体现得胚胎的鲜血淋漓,要是大晚上就是一出让人放声尖叫的恐怖片。
当然现在也好不到哪里,这一幕实在是太诡异,把上官月从怨恨中解救出来,浑身发凉,冷汗顺着脸庞滑下来,“谁?是谁在搞鬼?!”
当然没人回答她。
屏幕里再次缓缓浮现出一行血淋淋的大字:我死得好惨!
上官月看着胚胎和字迹捂着嘴巴泣不成声,心里的害怕被怨恨压下,“孩子!”
屏幕里的画面突然全部消失,一行扎心的大字浮现:你知道他们上过床吗?
这种情况下,上官月一下子就能想到,他们指的是谢迟初和曲流觞,她的脑袋里有瞬间的空白,“不可能,不可能!你骗我!”
上官月疯了一般抓着自己的头发,把柜子旁边的杯子扫落在地,发出哗啦一声脆响,再次唤回上官月即将崩溃的神智。
她抬头去看,电视屏幕已经恢覆正常,上面播放着新闻节目,好像之前的一切都像是上官月的幻觉。但她知道不是,也知道有人想要她去报覆,她更知道自己一定要报覆才能平息心中的怨恨。
谢迟初给曲流觞上完药,把棉签和药水放到小护士的托盘里,“麻烦你在这里久等了。”
谢迟初的长相温和没有攻击性,特别是他笑起来的时候就像一个长相出色的邻家大哥哥。
护士脸一红,“没,没关系。”
说完她端着东西,脚步飘忽着走了。
“月月也该醒了,我们去看看她吧。”曲流觞突然出声。
谢迟初看着曲流觞脸上红肿的巴掌印嘆了口气,“算了,你别去,不然她又该拿你撒气。”
“本来就是我不对,我不知道你们已经结婚,对不起。”曲流觞知道自己有很多做的不对的地方,也不知廉耻到极点,但她不会动上官月的男人,这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朋友。
“没关系。”谢迟初笑容里满是苦涩,“是我们没有告诉你,也是我认错人。”
他在这一刻无比清晰的意识到,从跟上官月有牵扯后,他跟曲流觞这辈子是真的没可能了。
“我先回去了。”说完曲流觞拿口罩遮着脸,带着一个鸭舌帽,急匆匆走了。
谢迟初起身走回病房,才发现上官月已经不见,地板上一片狼藉,他慌忙转身出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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