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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船行的也忒慢,还不如我去岸上走路快些。”骆泽坐在船头,俯身看黑色河水中自己光怪陆离的倒影,嘴角噙笑,却不出声。
灰衣老妪:“你怎么来了?”
骆泽道:“是你说要把我送到没有痛苦的地方,现在怎么反过来问我?”
灰衣老妪摇摇头:“我不是问你,我是问你身后之人。”
骆泽惊极回头,只见一个白衣男子站在自己身后,面如死灰,眼袋低垂,正死死地盯着他。
骆泽惊叫:“韩川!”
“韩川!”骆泽大喊着翻身而起,惊醒了一旁趴睡的骆月。
骆月见骆泽惊魂未定,赶忙把他搂在怀里:“骆泽,有大姐在,别怕。”
骆泽看清周围景象,深呼一口气:“大姐?”
骆月放开骆泽,将他用被子裹好:“大夫说你是郁结于心,又受了风寒,合该好好休养。”骆月嘆口气,“你被大娘推入北安湖之事,怎么不告诉我?还是如是在大夫把脉时提及此事,我才知晓。”
骆泽摇摇头:“我怎么能怪大娘呢?”
骆月愁眉道:“能听你诉诉苦的人也只有我了,你不愿意说,全憋在心里,难道就会好了?”
骆泽苦笑:“说来无甚用处,徒添烦恼。”
骆月又是一嘆:“他回来了?”
骆泽不语。
骆月目光无奈的看着骆泽:“他回来了,对吧。大姐记得,十年前赵党案后你也是像现在一样,一下子就病倒了,吓得我和父亲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骆泽低头:“大姐,是我不懂事。”
骆丘从外面走进来,怒叱道:“什么不懂事?我看你就是太懂事了些!”
骆泽见父亲动怒,连忙想要坐起身来。
骆月把他压下,一旁骆丘苦笑一声:“只怪我当时一念之差,不仅自己黄泉路上无颜再见昔日好友,也累得你们小辈之间反目成仇,势如水火。”
骆泽急道:“父亲,当日之事是我劝您所为,怎么能怪在您身上……”
骆丘摆摆手,嘆口气道:“韩川回来了,你便让他来见我罢。昔日旧事,也该由我亲自向他说明。”
骆泽急道:“不可!”
骆丘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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