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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蔚梧问。
泛心抿着嘴,牙齿在里面咬着下嘴唇。眼睛里含着一颗泪珠。她一点头泪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蔚梧突然笑了,像长舒了一口气,“哭什么呀?”他轻轻拭去泛心脸上的泪。“那就等心儿再大一点做我的妻可好?”
泛心竟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嗯?是不愿吗?”蔚梧问。
泛心摇摇头。
“那就是愿意?”
她又点点头。
蔚梧将泛心一把揽入怀中。“心儿从前不是总说没有姓氏吗?日后便跟夫姓可好?”
“泛心,蔚氏。”泛心轻声道。
林寒涧肃,斜日初升。闭门多日的相国府门前多了一辆马车。
蔚梧还在练剑,突然眼前出现一根长棍与之抗衡。长棍虽为木制却也来势凶猛。不待看清来人是谁便先是二者的交锋。在长棍横栏之际蔚梧刀锋一转径直劈断,此为终结。
“当!”先是长棍落地之声“啪,啪。”接着便是来着鼓掌。“几日不见仁弟的剑术又精进了不少,后生可畏啊。”
蔚梧行礼,来者还礼。“珹王大驾光临,蔚梧有失远迎。”
“你我二人何须此番客套?是我不让通传,也是想来和仁弟切磋一番,不想今日出门着急竟是忘了配剑,便随手捡了长棍。”不录回。
“若称王配剑而来那结果定然不是如今这般。”蔚梧道。
不录笑道:“仁弟过谦了,倒不如在棋盘上较量一番?”
“如此再好不过。”说着二人便一同走去。
自蔚梧任相,在朝中大显其才。蔚梧自幼博览群书,足智多谋。纵使性情温和不喜争抢却也在众多臣子中深受皇上喜爱。也正因如此皇上才有意将公主许配于他,不想他还不愿,才有了今日的禁足。
蔚梧也不喜与大臣走动联络,只有珹王是他自年幼便有的朋友,二日相互尊敬赏识,为皇上的左膀右臂。
棋盘交锋不亚于沙场征战,棋逢对手二者皆是举步艰难。火烧眉毛之际威武身旁突然钻出一个小脑袋瓜指着棋盘的一处说:“下这里。”果真若是棋子一落胜负便犹然而知。
“泛心,你不是曾说过观棋不语真君子?”输了棋局的不录问。
“泛心不是君子。”她回。
蔚梧宠溺的看着身侧的人,“心儿不得无礼。”泛心这才乖乖闭上了嘴。
不录和泛心好像是生来的冤家,每次见面都会拌嘴,不录也极爱挑逗这个伶俐的小丫头。
“如此不懂事该让相国早些把你嫁出去。”不录故意说到。
泛心一时语塞,也不抬头,脸颊微红。不录只当她这般羞涩之意和其他女子一样只因听到了此处。
“仁弟,世人皆知你拒了皇上的赐婚,却不知身侧有两位貌似天仙的妹妹相伴。”不录道。
“珹王说笑了,总归是要嫁出去的。”蔚梧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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