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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我睡得很不踏实,噩梦一个接着一个,凌晨五点惊醒后,便再也睡不下去,披上衣服下了床。
路过任樾言的房间,发现他居然也没睡,似乎是在讲电话,我将耳朵贴在门上,只听任樾言道:“当然是假的……他不来,只有我们三个……你有几成把握?……好,待会见。”
听到脚步声,我忙躲进走廊的黑暗里,任樾言却没有出来。
他在跟谁通电话?“假的”?“只有我们三个”?“待会见”?说的不正是一会儿的交易吗?难道任樾言在这还有朋友?会不会是钟晋?那就太好了。
正当我准备敲门而入的时候,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让我的指尖僵在了半空:通风报信。
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能怀疑任樾言呢?他对我这么好,又这么帮我,我要是再怀疑他就太没有良心了。可心底另一个声音随即响起:以任樾言的身手,怎么可能把人追丢呢,他失踪的那几十分钟又去了哪里?这些我没有问,他也没有说,是代表真的无话可说,还是想瞒天过海?
正想着,门突然开了。我跟任樾言同是一楞。
“解语,你怎么在这?”任樾言道。
我收回还在半空中的手:“我睡不着,刚想找你,你就开门了。”
任樾言笑道:“进来吧。”
我见他穿戴整齐,连被子都迭的好好的,便道:“你怎么也起这么早?”
“我也睡不着。”说着,任樾言请在床边坐下,见我状态不是很好,安慰道:“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我知道他说的是救人的事,可一口气憋在心里不吐不快:“你说,人说谎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所爱的人过得幸福。”
“那你呢,你会骗人吗?”
“如果是这个原因,我会。”
所以你才骗了我,是吗?“这就是你跟他的差别。”
“……什么?”
“如果是莫非辰,他会把一切告诉我,让我来选择,而不是你口中所说的用谎言去保护。”
“你确定?”
“确定。”
任樾言笑了,没再说话,一如往常,我看不懂他。
出发前,莫中庭将一把银色的十字钥匙挂在我脖子上,一直送我们到大门口,直到玄秘书的车消失在巷尾,再也看不见他。
马上要见到莫非辰了,我心里一阵激动,手指不停地摩擦着胸前的钥匙,竟有些忘了我们现在的处境,直到玄秘书递过来一把精致的一指长的匕首:“拿着,防身。”而递给任樾言的却是一把小巧的黑色shouqiang,任樾言接过,熟练地在手里一转。
见我一脸迷茫,玄秘书解释道:“你还不知道啊,任先生还有一个身份,就是亚洲第十五届自由射击赛的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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