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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溪,我不想吃饭。
梦溪,帮我写篇知识产权法的论文好不好。
梦溪,你陪我去逛街吧。
梦溪,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家。
梦溪,笔谈是你妹妹么?
梦溪,梦溪……
“梦溪,进来有事商量。”一个同事自办公室内探出头来唤人。
江南的回忆被打断,抿紧唇角抬头:“不打扰你了,去忙吧。”他不说还好,一说反倒不知道要怎么称呼他了。
九点十分准时开庭。
江南看了一眼审判席,纪梦溪就坐在审判长的位置上,也正偏首看她。她转过头看向薄南风,今天他很低调,从进来就兴致不高的样子,要么低着头不看人,即便抬头,也是面无表情。嘴角淡淡的抿紧,不像是紧张,更像凉薄。就连视线也是冷的,不知怎么,江南看着薄南风的时候,就觉得他的目光有藐视全场的错觉。
法官宣读完审判员,公诉人和辩护人的名单后,没有人提出回避请求,庭审照常进行。
公诉人宣读起诉书,主张以薄南风强奸sharen数罪并罚。
江南自然是主张无罪辩护。
控诉方出俱证明薄南风施实强奸sharen的一系列证据,鉴定材料和当日两人进到酒店房间的监控录像。另有案发当晚两个男子将薄南风送到酒店离开后,王丛出来找酒店人员说空调设施故障的监控画面,证明被害人的死与另两名男子无关,案发当晚的确就薄南风和王丛在酒店房间。
江南不质证。
控诉方接着让法庭传唤证人到庭,分别是酒吧侍者,酒店员工以及当日送薄南风回去的男子。
酒吧侍者称案发前一晚薄南风的确跟被害人王丛在一起喝酒,而且喝多了没法开车,是酒吧叫的司机并派人协助王丛将人送回酒店。
江南质证,询问证人:“为什么你们酒吧要派人将薄南风送回去呢?平时就有送醉酒客人回去的规定?”
这怎么可能,各大酒吧都没有这项务服的。
证人如实答:“当天薄先生喝得不少,是跟薄先生在一起的那位女士请求我们将薄先生送到车上。考虑到薄先生是我们那里比较有身份的常客,经理怕出现意外直接让人送到酒店。”
江南又问:“既然有人送就已经是优待了,为什么还要两个人一起送呢。据我调查得知,薄南风离开的那个时间段刚好是你们酒吧最忙碌的时刻,会有那么多的闲置的人手?”
“这当然不是,我们酒吧那个时间段的确忙得要命。只是薄先生喝得太多,醉得实在厉害,完全睡过去了,那位女士帮不上什么帮,而一个人支撑不住薄先生,经理就叫了两个人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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