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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元颂用力掐着她骨感的肩膀,“我不许你这么说。世上什么样的好男人没有,你为什么非要为他那种不知好歹的白眼狼立贞烈牌坊?青橙。拜托你睁开眼睛看一眼。他根本就不值得你为他再付出任何东西。尤其是感情。”
岑青橙脸色发白,顾元颂说这些都是为了她好,可是如果感情是可以控制的。那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为情所困的可怜人了。
“元颂,你不明白。”她嗓音低低的嗫嚅。
顾元颂脸上写满了心痛和失望。“不。我明白。”
岑青橙摇头,她的心路历程。她对关宴的感情,别人怎么可能会明白?
顾元颂说,“我明白。因为。我就是你。”
岑青橙迷惑的看着他,他怎么会是她?
“你爱上了一个根本就不爱你的混蛋,”顾元颂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弧。但更像是在自嘲,“而我。爱上了你!其实你和关宴一样,都是不知好歹的混蛋。但是我又和你一样,是爱情世界里的傻瓜。”
岑青橙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不知道是该安慰他,还是该怎样。
末了。她只讷讷的说了句,“对、对不起!”
爱是毒药。唯情可解。而一句“对不起”它连安慰剂都不算。
顾元颂苦笑,松开她的肩膀,转身离开的时候背影格外落寞,他说,“你如果真的有良心,就永远都不要再跟我说这句话,我不想听。”
……
岑青橙额头上的伤口足足缝了十八针,阵脚很是细密,蜿蜿蜒蜒的像是一条红色的蜈蚣,再加上脸上那一大片烧伤的疤痕,特别瘆人。
晚上的时候,她又去找关宴,可关宴的病房却住进了其他病人。
“护士,住在406病房的关先生呢?已经出院了吗?”她问护士说。
值班护士帮她查了一下,然后说,“关先生在今天下午被转进了icu。”
“什么?”岑青橙一脸难以置信的盯着护士,“他、他怎么了?”
护士看了一眼岑青橙脸上狰狞的疤痕,说,“您是他什么人呢?”
“我是他太……确切的说,是前妻。”岑青橙略窘。
护士点了点头,沈吟着说,“您还是去问医生吧,我一会儿还要去查房,三言两语跟您解释不清。”
岑青橙哦了一声,又急忙问,“医生的办公室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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