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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晓涵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僵在原地没有动。
周美林声音立即提高了八度：“还不赶紧滚去刷！？”
一声厉呵，让女佣都忍不住侧目。
“是……”陆晓涵咬了咬牙答应了，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尊严了。
“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要做个家务都慢悠悠的……”周美林开始骂骂咧咧。
陆晓涵忍着眼泪，快步去了厕所，等到了厕所里面之后她打开水龙头痛哭了一场，然后洗了个冷水脸才让自己的情绪平覆下来。
别墅里的马桶有好几个，都得里外洗刷、消毒、再洗刷擦干，直到陆晓涵忙活完都已经天黑了。
刚被流产的陆晓涵本来身体就虚弱，还一天都没吃东西，又做了这么多体力活，心力交瘁的她在刷完最后一个马桶后，瘫倒在卫生间里许久都没能站起来。
“哟，你在这呢？”卫生间门被推开，周美林抱着双臂，冷眼俯视着脸色惨白的陆晓涵。
“真是娇生惯养，这么久才干完不说，还躺在地上装柔弱，我得检查检查你有没有收拾干凈。”
说完，周美林就走到了马桶边，仔细打量一番后嘀咕到：“看上去还凑合。”
“我可以休息下吗……”陆晓涵吃力地起身站在墻边。
周美林翻了个白眼：“急什么？这个马桶……感觉还是不够干凈！”
陆晓涵瞪大了眼睛：“我已经把所有马桶都擦得不能再干凈了啊。”
“是么？”周美林冷笑一声：“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陆晓涵不解。
周美林拿出个一次性杯子丢给她：“从马桶里舀杯水，你敢喝下去就是证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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