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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
时维八月,草木初黄。
定远侯府西北角的跨院裏,大小姐沈初筠手持花剪为墻角的山茶修剪枝叶,今年的花苞结的比往年多,沈初筠照料得也格外仔细。
“小姐,您仔细着手,都说了让奴婢来就行。”一旁的小丫鬟双喜嘟囔道。
“你不懂。”沈初筠一边仔细地检查着叶子和花苞,一边漫不经心地道。
双喜懂着呢,小姐喜欢的事,都要自己亲手来做,这是小姐的乐子。就这一方天地,小姐能做的事很少。不过小姐说她不懂,她就不懂吧,她只是心疼小姐的手而已。
跨院门口,一个刚留头的小丫鬟踟蹰着,沈初筠和她对视一眼,小丫鬟吓得一缩,退后了两步。
沈初筠没有理会她,继续修剪花草。
小丫鬟见沈初筠看到她了,心一横,往院子裏进了两步,离着沈初筠远远地喊道:“大小姐,宁德侯夫人来了,夫人请您去前院。”
小丫鬟这么一喊,把背对着她的双喜吓了一跳,她扭头喝骂道:“作死啊你!喊什么喊,到小姐跟前来回话!”
被双喜这么一骂,小丫鬟越发怕,竟掩面逃跑了。她可不敢离大小姐太近,她又没有银子请神符,哪经得起大小姐克。
见小丫鬟跑了,双喜越发生气,操起手边的小花锄就追上去,嘴裏还骂道:“作死的小蹄子,你还敢跑!”
小丫鬟一溜烟跑出去好远,气得双喜骂道:“小蹄子,你跑快点!背上有个鬼趴着呢!”
双喜没追上小丫鬟,气呼呼拖着小花锄回到院子。
沈初筠还在修剪茶花,就像没听到刚才小丫鬟的话。双喜也像没事人一样,站在沈初筠身后,随时听候吩咐。
几株茶花修剪完,双喜接过沈初筠手上的花剪问道:“小姐,可要更衣梳妆?”
“不用,打水凈手就行。”沈初筠拍掉了裙摆上沾着的叶子,淡淡地说着,往内堂走去。
一个时辰前,定远侯府正院花厅。
“她舅母,都是自家人,我也不怕你笑话,你瞧瞧,中秋那日跌下来的。”定远侯夫人说着竟拉起了袖子,露出一大片乌青。
宁德侯夫人真被这一大片乌青给惊到了,忙道:“这么严重,可上药了?我那有上好的御赐跌打药,回去就让人给你送来。”
“腿上还有一块,比这还要大了许多。”定远侯夫人嘆道,“我还不拿她当个亲闺女?也就没在我肚子裏走一遭罢了。想着中秋节,阖家团圆,一起吃团圆饭,赏月,总不好叫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谁曾想竟……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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