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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来的人是郑堂主,他看着无力歪在那里连喘气都有几分困难的阙祤,笑了一声,问那女子道:“是你把他抱起来的?我说莲儿,你好歹是个姑娘家,多少矜持着点。”
莲儿纤眉一挑,“嫌我不矜持?我矜不矜持又没碍着您郑堂主什么事,反正您也没打算娶我进门不是?”
郑堂主笑容一僵,无奈道:“莲儿……”
莲儿转过身往外走,“得了,我去看看他的粥好了没,你们先聊着,他想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等莲儿出了门,郑堂主拖了把椅子来坐在阙祤对面,悠闲道:“是要现在说,还是等你休息几天好些了再说?”
阙祤看他这架势,分别是打算长谈了,便不客气道:“阁下还真是虚伪。”
郑堂主没在意,反而笑了笑。这男人长得斯斯文文的,一笑起来却会透着股阴冷气,若不是阙祤经历得风浪多了,只怕面对这样一个人,也会禁不住不寒而栗。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阙祤问道。
郑堂主靠在椅背上,从腰间取出一把折扇来,装模作样地在手上把玩,“你可听说过长宁宫?”
“不曾。”阙祤十分干脆地道。
郑堂主的脸轻微抽了下,“那寻教呢?”
阙祤想了想,摇头,“也不曾。”
郑堂主似乎满意了,“我听说你身上中毒,通过你脉象来看,从前也是个练过功夫的,只可惜武功被废了。”
不是被废了,只是内伤时日已久,再加上这次受伤中毒,真气亏虚,不可再动。不过这与被废了也没什么不同,阙祤便没有出言纠正。
“种种迹象都表明你是此道中人,可你却不曾听说过长宁宫和寻教,”郑堂主探寻地看着他,“你是外来的?”
阙祤眨了下眼睛,“外来,是什么意思?”
他的眼睛极漂亮,即使这个词用在一个男人身上多少有些别扭,可除了这两个字,一时半刻又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来形容他了。纤长浓密的睫毛随着他眨眼的动作像蝴蝶振了下翅膀,在眼底投下的阴影仿佛都带着令人心动的色彩;黑亮的眸子看着谁的时候,很容易就会让人迷失。
郑堂主啧啧两声,“把你送到寻教,可真是暴殄天物,白白便宜了郁子珩那个臭小子。”
阙祤被他搞得一头雾水。
“我猜你大概是从那什么‘中原’来的,我们这里是个独立的岛,和那边毫无联系,你想要回去是没可能了。”郑堂主道,“要说渊源,那都是好几百年前的旧事了,我就不跟你多费唇舌了,我只说我要你做什么。”
阙祤没言声,怎么他就笃定他要自己做的事,自己就一定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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