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她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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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潇低着头，陈方旭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应该也知道你的病情，万一发病时伤到佳佳怎么办？”也不知哪来的勇气。陈方旭开始试着说服他。

“她是医生。你是总裁，你们没有半点共同话题。”

“再说......”

“够了。”陈方旭的话终于被刘子潇打断，刘子潇再次抬起头。于是陈方旭发现他又是满目猩红。

刘子潇再次端起那个木杯子，单手用力。杯子应声而碎。渐渐地从指缝里流出猩红的血来。他看着陈方旭，又像是透过陈方旭看着其他的什么人。

“为什么你要告诉她呢？这个样子的我怎么可以让她知道呢？”

“想把她从我身边抢走吧？”

“告诉你。就算是死，我都会拉着她陪葬！”

他咬着牙，陈方旭几乎都可以听见他牙齿打颤的声音。刘子潇双手轻扶着桌面。手指的血迹也蜿蜒随桌的边缘蜿蜒而下。脸色苍白，双眼猩红。整个人像是从地狱来到人间讨债的恶鬼。

刘子潇发病了。

作为心理医生的陈方旭深深知道这一点。可是此刻他没有选择对他进行治疗，反而更加用言语刺激他。

“你这个样子。真的很丑。”

啊！刘子潇的怒气终于被完全点燃，他突地站起身来。一只手横过桌子，掐住了陈方旭的脖子。

屏风后的铮铮琴声旋律越发紧快。像是配合着此刻刘子潇的杀气腾腾。

对于刘子潇而言，世界完全变成了红色。世界嘈杂的声音让他的脑袋几欲炸裂。他什么都不记得。只是凭着本能想要杀死面前这个男人。

杀死他，杀死他！手上青筋暴起。刘子潇红着眼睛看着正奋力挣扎的陈方旭，眼神里满满的杀意让陈方旭心里颤抖。

空气的阻滞让陈方旭呼吸得很困难。不一会儿他的脸色就开始变青。他张着嘴想要呼吸新鲜空气，却发现不过是徒劳。

或许是临死前的灵光一现，陈方旭断断续续地说，

“你......这个样子......怎么......配得上......佳佳？”

佳佳。孟佳佳。

听到这个名字的刘子潇一瞬间松开了掐着陈方旭脖子的手，眼睛渐渐恢覆清明。对，这个样子，不能让佳佳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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