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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炖了好几天的补汤,师父吃得越发圆润,只是我荷包里的银子已是捉襟见肘。这天师父又叫嚷着要酒喝,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像个孩子似的耍赖道:“不给我酒喝我便不吃饭了。”
我听了便拍手道:“极好极好。这样便省了许多银子。”
师父见没得逞,索性破罐破摔道:“那你就饿死为师好了。”
“饿不死。怕是光瘦掉身上这层肥肉,便要好些日子呢。”
师父气绝,一个翻身不想再看我。却不想压到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
我赶忙上前去查看。不见血渗出来,应该是没撕裂刚长合的伤口。便松了口气道:“饮酒不利于伤口恢覆。师父再等几天才好。”
师父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此时即便不情愿也还是轻点了头。
安抚好师父,我便出门买米去。
刚开了门,便看见故人站在门外。抬头见了是我,便微微勾了头行礼。
莫塍说:“在下想请姑娘帮个忙。”
简单说来,便是让我装成貌美女子来引那凶犯上钩。
以前的莫塍,是断断不会让我以身犯险的。
如今的他只礼貌微笑道:“那日见着姑娘淡定从容之态,觉得很是合适。”
那天我根本不淡定不从容好吗!没看见我连银子都掉了吗?
我干脆拒绝道:“大人没看见我的容貌吗?”
莫塍道:“这点姑娘不用担心。凶犯也不是一一见过受害者容貌。只需把美人的名气传出去,不怕他不入瓮。”
我不是担心好吗?我是在拒绝你啊!听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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