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帽不是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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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帽?不,是猎人
随着茍黄萱眼角的泪水划过脸颊,大颗大颗砸在地上,余震忽然凝滞下来。
养舅母迟疑回头,看着茍黄萱。然而她还没说话,就和那群举止癫狂诡异的人群一起消失。
天地之大,只剩一片残破与坐在废墟上的那个小小的人。任何事情都无法打扰到她。此刻,死神止步。
远方的天空在褪色,只有太阳徐徐升起。温暖的阳光伴随着耀眼的金色,笼罩住茍黄萱。
那光芒越来越强烈,最后形成最纯粹极致的白光。茍黄萱本能闭上眼睛,再次睁开——
宛如天地崩陷一般的断壁残垣消失,她身上干干凈凈,完好无损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床单上是密密麻麻的符文,有着一股难闻的味道,让她下意识捂住鼻子。
“朱砂加陈年黑狗血,是不好闻。”
戴着黑色墨镜的苏父握着盲杖,缓缓道,
“老夫也是狗急跳墻,不得不用这些偏门的法子。不过,根据法阵铭文流转的推断,这些对你的帮助,约等于无……”
茍黄萱没有被这个冷笑话逗到,而是表情有些难看的低下头。她逐渐恢覆的大段记忆,在强势覆盖养舅家的那几年。错乱过往在大脑中交错,需要好好缓冲下。
床边地下,整整齐齐躺着刑生生几人妖,还有放在中间的鬼差令牌。暗红色的符文在黄纸上若隐若现,仔细将昏睡的他们圈在正中。
书桌旁满脸惊喜的张宝丹转过头。茍黄萱瞥见她桌上凌乱的a4白纸,和用着特殊墨水的钢笔,明白了是谁在给自己传纸条。
茍黄萱吐出一口气:“按照原计划成功了?”
张宝丹苦笑:“结果是成功了,但过程一波三折。看你昏倒我都没急,变故横生差点让我撅过去。你知道苏大师一句话,让我心差点停跳吗?”
“怎么了?”
刚醒来不久,茍黄萱说话仍然是哑的,有气无力的样子。但是她精神头极好,气定神闲。
张宝丹张嘴,跳脚:“我进不去,苏大师说他也进不去!吓死个人!”
*
“穷奇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细眉皓颈的美人踩在无形的阶梯上,居高临下看着那轮重新燃烧的太阳,发出不屑的嗤笑,
“先前我们已封死所有的退路,如今不过关门打狗。穷奇还想借助雨师阴燃不休的遗尸作祟…哼,贻笑大方。”
茍天机没有说话,眼神淡漠飘过战场的t中心点,在一片混乱而厮杀的气氛中出神。
仙人偏首,笑意盈盈:“天狗可是在担心你家的凡人小辈?如今胜负已定,不过僵持而已。如若你实在担心,我可命仙吏开条小路,送你的子孙先回去。”
“不必了。”茍天机摇头,“如果不沾七苦,穷奇能驱动的力量寥寥,不敌小萱身边的那些人。”
“沾了七苦,它必然想尽一切办法斩断我们与小萱的联系,去了也没用。”
“呀。”仙人略有些惊讶,“那那个孩子岂不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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