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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薛桦,当年谦谦君子的书生气息已经消退,爱笑的鱼尾纹也不覆当年羞涩,外显的厉害。看来婚后生活的开心多过柴米油盐酱醋茶的麻烦吧。
两人有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默契和沟通,不需要多说啥,看看彼此的脸就知道近况。薛桦告诉晚来,村里还是当年离开的模样,在变化日新月异的今天,不变已经成为一种奢侈。村里的路已经修好了,说是一家大企业捐赠的,当年上学那条坑坑洼洼的路再也不会把人绊倒了,这样的想象勾起的就是当年薛桦背着跌倒崴脚的晚来的回忆。
村里一切都好,你舅舅他们还是老样子,表弟出去打工的,在家务农的都很好。晚来全家人都这样,不争不抢,走的就是安稳平顺的路子,或许也是註定好了的。
艷秋现在在县里农业局上班,很安稳,岳母大部分时间在县里住,帮着艷秋照顾顺顺。她有时候也念叨你,希望你好。
晚来很温暖,那是从破掉的果壳里探出的芽儿,一点点,却能想象长大后能长成一棵树。
每年我和艷秋都会去看你妈妈,她很好。
晚来点点头,我妈妈一辈子不曾埋怨任何人,不求人不求事儿,谁会去打扰她呢?
临分别的时候,薛桦帮晚来把带来的东西放车里。
晚来,你还会回去吗?薛桦问。
当然,那是我的根。晚来想着,那是我唯一能想到可以落叶归去的地方啊!
从上海回去的路程并不远,上了高速,车开的飞快。电话响了,叶玺让晚来来接他,说在离家很近的高速收费口,就不用司机他们下高速了。
这运气,晚来挂完电话,二十分钟不到就出现在高速的收费口。
叶玺提着大包上车,发现车里并不空,混合着真皮味、土特产的味道。
之前不觉得,带着古龙水的叶玺一上车就显得特别明显。
晚来压着鼻子里微微的瘙痒,连忙跟叶玺解释,叶玺默不吭声,直到到楼下下车,晚来下车连打喷嚏才说话,你是不是对香水过敏?
呵呵,晚来尴尬的笑了,以前没觉得,在满地油菜花里钻的时候没感觉,上学后别人送花才发现好像有点反应。
照旧给叶玺下了一碗面条,看着叶玺呼哧呼哧的快速吃完,晚来突然明白厨师最大的幸福就是自己的作品被欣赏。
叶玺是从悉尼飞回香港转机来上海的,过两天还得去香港拍剩余的画面。
吃完和叶玺靠在沙发上,手指被叶玺捏着。我都不知道你会做皮具?
纯粹爱好,打发时间。
你门上挂着的熊是你做的?
你还记得?叫点点,你居然能看出来是熊,上次文阿姨女儿说,那是只猪。
你还会做其他的吗?
钱包啊,皮夹啊,都尝试过,都是做着好玩的。有时候朋友需要也会帮着做做。
叶玺看那个装皮具的小箱子里零零散散的小饰品很多,送我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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