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咚一声,额头撞在桌子上传来刺痛,我皱着眉,睁开眼睛望着陌生的营帐,一时有些迷糊。

“侍寝!”两个字在我脑中炸开。

我蹭地站起来,看看自己虽然只穿着裹胸、热裤,披着披风,但还算整齐,心里松了口气。

走到床边,看着还睡得正香的泰王爷,大脑开始运转:我的穴道自动解开了,泰王爷的药效还没过,等他醒了,该怎样和他周旋?逃是不可能,那暗卫一直在盯着我。

我伸手拿过放在桌子上的酒壶,倒了一些酒含在嘴里,然后拉开盖在泰王爷身上的毯子,把酒喷在了他的亵衣和床上。

不理会出现在我身后一脸戒备的暗卫,脱下披风,扯开泰王爷衣服的系带,拉过他的手臂枕在脑下,身体紧贴他赤.裸的胸膛,躺进他怀里。

然后挑眉对仍一脸冷漠的暗卫挑衅:“看什么看?想告状呀?还是想一起睡?来嘛,公子!让奴家好好伺候你!”

死面瘫暗卫眼角抽搐了几下,又咻一声消失了。

死小子,跟我斗,看老娘不恶心死你!

看着泰王爷缓缓睁开眼睛,脸上立马换上幸福的微笑,主动献上早安吻,问:“王爷,昨晚睡得可好?”

他紧锁眉头,疑惑地问:“我……”

“王爷昨晚酒喝得有些多了,不记得了吗?”我赶快抢白,“我去安排人伺候王爷沐浴更衣吧?”

他深吸了口气,伸手揉着眉心,轻轻点头。

我手脚麻利地起身穿上纱衣,披上披风,回头对泰王爷粲然一笑,说:“王爷,您先躺着休息一下,我马上去安排。”对他飞出一吻,在他一脸抽筋中快步离开。

心情不好,我带着自制的炭笔和写生画板来到军营后面的阿什山下,爬上一个小山包,坐在一块巨石后的松树下开始画素描。

我以前心情不好时,除了爱疯狂购物外,就是喜欢画画。

一张张人物素描从手中诞生,都是老头子的,从初见时的样子,结婚时的,初为人父时的,退休时的,直到躺在太平间的,各个阶段都有,或喜,或怒,唯一不变的是那充满宠溺的眼。

感觉老头子的样子在我的脑中慢慢淡去了,再不把他画下来,我怕会忘了他。

天渐渐暗下来,才发现我已经在这待了一整天。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热门小说推荐

芙莉莲:不懂爱的小小师祖

爱丽丝不能回来

我在缅甸赌石的日子

醉后通牒

这!就是妈系:清冷教授调情实录

毛肚别蘸糖

从分解废丹开始证道长生

锤子大王

小富即安?不,本公子意在天下

堵上西楼

钓系女王

薄荷绿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