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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豢养得越久,白狐越是气闷。它打定了主意不肯搭理云飞扬,然而云飞扬却仍旧如此前一般,径自行事,丝毫不将白狐的意志纳入考量范围。

白日里云飞扬忙得不见人影,偶尔坐镇帐中,也是一个又一个的下士军官鱼贯而入,哇啦哇啦地报告军情,白狐不爱听,反正不关它的事,完全就是打扰它美梦的噪音。

到了晚间,军营里无甚情况,云少将军也闲了下来,便会变着法儿的骚扰全身都散发着浓浓的“你滚开”之气息的小狐貍。

他抱着它去军营外不远的一处溪流。不知道早年是什么样的鬼斧神工,令这条狭窄的溪流楞是在广袤的平原上冲刷出了一条深度大约一丈的深深沟壑。

还未走近,便有奇怪的呻.吟声伴着夜风,若隐若现、丝丝缕缕地飘入耳中。白狐抖了抖耳朵,一时间忘记拒绝与云飞扬搭话的暗誓,小声问道,“好像有人受伤了?”

脚下步子一顿,那声笑被云飞扬生生憋在了喉咙里。他又向前走了几步,没再接近深谷,寻了个平坦地方坐下。白狐听觉要比人类灵敏许多,不见云飞扬答话,已是着急道,“好像有许多人?应该是你的士兵吧?不要去看看?”

“人家正在行欢愉之事,你我前去撞破,不好的。”云飞扬嘴角带笑,语气却一本正经。

白狐敏锐地感觉到自己被嘲笑了。它不再说话,仔细分辨那从沟壑四处传来的高高低低、似有似无的声音。

听起来确实像是正在忍受什么残忍的折磨,尤其是偶尔传来的一声高呼,声音中满是极致的痛苦,可却……莫名地令人觉得浑身躁动。

“他们在做什么?”白狐问。

“说了是欢愉之事。”

“何谓‘欢愉之事’?”

云飞扬托着白狐的腋下将它抱在眼前,盯着月色下那双夜明珠一般通亮的眸子,似笑非笑道,“变成人,我便告诉你。”

白狐:“给我解药,再把铃铛摘掉,我现在就可以变。”

“我给你解药,再把铃铛摘掉,你是不是会立刻消失?”

白狐生气扭头,哼!

于是谈判再次决裂。

***

偶有黄昏时分,云飞扬会借着披风的掩护,抱着白狐登上点兵臺,看着昏黄落日的余晖下,暮色苍茫的沙场上,那些持刀抵盾的士兵排列成整齐的方阵,挥汗如雨地操练。

不需要云飞扬说什么,单是眼前这热血的一幕,白狐便觉得它已经体会到了人类口中“家国”的深意。

所以当有一日,云飞扬再次抱着白狐登高远眺,指着远处那淡淡雾霭中若隐若现的一处小村落,让它看那一缕缕从烟囱中冒出的袅袅炊烟时,白狐说,“你放了我吧。”

正要吟诵出口的诗句哽在喉头,云飞扬垂眼沈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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