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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驾一事,聂小塘委实比解大将军重视多了。
清晨天还没亮,解般就被从被窝中拽出来,聂小塘像打扮出嫁娘似的打扮她。解般从小就不太发脾气,征战前没人听她发,征战后没必要发,于是就算心中烦得要死,面上也是懒洋洋的看不出恼怒,拿了果脯塞在嘴里:“小塘,你不要搞鬼了好吗?”
聂小塘正在拿着好几件裳服给她试:“乖,吃东西,不生气啊。”
“困!”
“好好,我去给你泡茶。”聂小塘临走前将一套做好的黑衫的外袍放在桌子上,嘱咐道,“先把那件紫色的中衣穿上,然后再穿外袍,腰带和配饰等我回来帮你弄。”
“困!”
“是是是,我走快点。”
眼见着聂小塘出了门,解般几乎是瞬间倒在床上,把被子一裹,缩在床的里侧继续呼呼大睡。
片刻后,跑着拿茶回来的聂小塘:“……”
这简直是解般此生最难过的一个早晨,想她默默无闻的时候,没人管她睡觉,想她意气风发的时候,更没人敢管她睡觉……只是聂小塘太母性了,就算解大将军心里窝了火,但在聂小塘细细柔柔整理她的领口,从前面环住她的腰系腰带时,这点火气也慢慢消散。
聂小塘呼了口气,讚赏道:“好看。”
解般已经被折腾得没有睡意了,拿了镜子瞧了瞧自己,啧了一声:“娘娘腔啊。”
聂小塘:“……”
娘你个祖宗……
拖聂小塘的福,解大将军今日入宫如螃蟹一般招摇。
黑如乌墨的长发两鬓一如既往用红绳缠着编起,一张脸因为没睡醒带着慵懒。衬里月白,中衣暗紫,颜色却浅得很,衣摆处绣着大片的芙蕖,透出一股娆雅狷狂。外袍比中衣略微短了一些,腰带处坠着两条压袍玉,雪白流苏缕缕。
入宫时候恰好赶上早朝,惹得朝臣中最风流的礼部尚书侍郎垂诞不已:“君上的口味……很了不得啊!”
在勿栾殿为还睡着的八殿下换药的时候,解般闻着殿内安适的熏香,就开始犯困,头一直磕在雕龙画凤的床梁上,等换完了药,感受这床榻柔软暖和,解般扛不住了,一歪头倒在床上就开始打盹。
殿内众侍都不敢言语。
可想而知,八殿下醒过来时,一转头看见的画面……有多么惊心动魄。
一生中最恐怖的噩梦没有之一。
好在八殿下刚睡醒,头脑立刻竖立了一个“这只是一个噩梦”的想法,没让他一嗓子嚎出来,也是嘛,他的勿栾殿是什么地方,如狼似虎的征泽大将军能轻易睡在这里吗?
八殿下稳了稳,突然就起了报覆心态,反正是在梦里,天最大我第二。于是他气沈丹田,酝酿良久,然后伸出了脚……狠狠将解大将军踹了下去!
然后……八殿下惊恐的发现,噩梦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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