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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叫医生!”公爵大叫着,抱起凯瑟琳上马往回狂奔。
早有猎手快一步赶到庄园,奥马尔召来了家庭医生热内。热内给凯瑟琳开刀放血,取出了子弹。但是凯瑟琳的高烧不退,公爵日日夜夜守在凯瑟琳的床边。由于缺少休息,脸色憔悴,原来就胡子拉匝的脸更是阴森可怕。
三天后,热内医生再次给凯瑟琳做了检查,但是带给公爵的却是更坏的消息。
“恐怕不行了,大人。是败血癥。”
“你说什么,”公爵情绪失控,一把拽住医生的衣领,“那个笨女人、蠢丫头,我不许她死。”
“先生,这不是你我的意愿所能决定的。”热内镇静地回答。
“胡扯胡扯!”弗兰克奔到床边,拽着凯瑟琳的睡衣,拼命摇晃叫道,“起来,你这个臭丫头,我们的帐还没算完吶!”
“先生,先生……”奥马尔和男仆们一起扑上前去死死拽住公爵。
“他需要休息。”医生向奥马尔使了个眼色。奥马尔按住公爵,医生趁机给他灌下了镇静剂。
弗兰克颓然倒在座椅上,吭哧吭哧地喘粗气。
“这个蠢丫头,为什么要放我的马!啊,该死的女人,走吧走吧……离开吧、离开吧……”弗兰克双手交叉紧握,把头埋在深深的阴影下,渐渐陷入一种神志迷离的状态。
庄园上下陷入了一种焦灼的沈默。
书房中,弗兰克阴森森站在厚重的窗帘后,仿佛拒绝一切光线的造访。
奥马尔轻轻走进房间:“先生,您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我叫萨曼妲做了些点心……”
“把门关起来,奥马尔;这该死的光!”
“先生……”
“这来自上天的光芒——我诅咒了它,还反抗它。现在,上帝的裁判终于来了,他的惩罚多么有力,一次打击就足以使我抬不起头来。”
“您想得太多了,您现在应该休息。热内先生也给你配制了药酒。”
“你在安慰我,哦,不要安慰我,这令我更加悔恨,”弗兰克把头深深地埋在臂弯间,“这些天来,一种奇特的心情袭上我的心头,悲哀代替了狂乱、忧伤代替了恼怒。我曾经一心巴望她赶快消失,但现在,我是那样痛苦而谦卑地恳求上帝——虽然这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我希望她能好好地活着。”
奥马尔愁苦得看着他扭曲的面容,恼恨自己无法安慰他的痛苦。
“可是上帝听不见我的声音……他不愿听我的声音……”弗兰克自顾自道。他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空洞和绝望:“书桌上有一封写给威尔士亲王的书信——我很遗憾又要带给他一个不幸的消息——立刻派人把信送到巴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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