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骁勇善战的丹霄将军应该在战场,怎么会出现在此处?苏榕略有诧异,但她很快镇定下来:无法回报丹霄什么的苏榕,只有亲手将帝辛推向死亡,保他一世英名。
苏榕在丹霄怀里,虚弱至极,声音几乎不可闻:“结束了……”
“苏榕,你的孩子?!”
“没了……”
苏榕想睡,默默阖上双眸,丹霄抱起她走向地道尽头,匆忙的脚步声在地道不断放大,迭加,回音重重。
“苏榕,你必须活着。”
丹霄将她放到一处矮榻之上,撩开裙子检查伤口,苏榕不情愿的吊着意识,“唔……”了一声抗议,又陷入昏迷。
丹霄慌张道:“别睡,求你别睡!”
鬼使神差的,他拉开一旁的小抽屉,从里翻出纱布和伤药。他微微一怔,随之转喜:“苏榕,我会救你的!”
……
苏榕脸色疲惫,丹霄擦掉手中的血,揉着她的脑袋安抚道:“睡吧,醒来他们就会站在你眼前了。”他顺势擦去她眼角的泪水,“你们多年不见,一定十分想念吧。”
苏榕一梦,回到苏府那个温风和煦的下午,属于她们的小小的花园。
苏杏与姬玟肩并肩走在前,苏榕看着眼前一对璧人说话时不时侧过的温柔脸庞,莞尔一笑。苏榕只是看着他们开心她就很开心了,多好啊,她又多了一个哥哥。
他们为盛开的花吟诗,为挺立的树作赋,一个浪漫,一个聪颖。苏榕接不上话,默默附和着,姬玟想起问苏榕:“榕儿,是你说来赏花,怎么一句诗没有?”
“呃……嗯……杏之夭夭……浮光……呃……”
苏榕吞吞吐吐,最终尴尬一笑,她带姬玟和苏杏赏花,因这些杏花树由她亲手所种,其实她根本不会诗,不懂诗。
姬玟眉头一皱,苏榕急忙为自己解释起来:“榕儿把树种下,花就能永远记着榕儿了,你们的诗虽好,它们未必听得明白。……是吧?”
“苏榕。”此话连苏杏也颦眉起来。
“杏花我是不敢咏了。”姬玟略一沈思,对苏榕依然温和道:“我为杏妹以杏花作比,却不知榕妹喜欢什么花呢?”
苏杏见苏榕浑身不自在,接话道:“玟兄有所不知,这世上没有一枝花苏榕能比,玟兄可省去烦恼了。”
姬玟不同意:“不可,女子都喜以花作比,不能落下榕妹。”
苏杏笑道:“你唤她名就知,没有花配得上她……因她是树呀。”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