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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
枯黄的梧桐树叶铺满街道,脚踩上去就碎了。
裹着凉意的秋风吹在身上,林夏不由打了个寒噤。却什么都没说。
她下半身只穿了跳舞的裙子,有点冷。
江砚礼余光註意到,停在路边。
林夏也跟着停下,哭过的嗓音沙哑干涩:“我不想回家。”
人受了委屈,总会下意识往家跑。因为家是最安全的地方。
然而对林夏来说,家却是噩梦。是她的牢笼。
怕他为难,林夏又连忙补充:“回学校吧。”
一辆出租车远远驶过来,江砚礼抬了下手。出租车准确停在两人跟前。
林夏坐进后排座位,江砚礼顺车后绕到另一侧坐进去。
司机瞄了眼后视镜裏的俩人:“去哪?”
江砚礼靠在椅背上,嗓音低沈:“松柏路心蕊花店。”
听到这个地址和名字,林夏微楞后,心中升起一丝期待。
出租车行驶在路上。
司机时不时瞄一眼后视镜。
林夏的眼睛红肿,鼻尖也红红的,看上去十分可怜。江砚礼垂头看手机,眉宇间像镀着一层寒冰,利落冷冽。
两人中间隔着很宽的距离,彼此零交流。
司机打破沈默:“吵架了?”
林夏有点没反应过来,一时间不知说什么。
司机继续道:“我看你俩也就高中,早恋可影响成绩。”
林夏急忙否认:“我们是普通同学,不是……”男女朋友。
后面四个字,林夏有些说不出口:“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完,林夏用余光偷瞄江砚礼。他像是没听到司机的话般,毫无反应。
也是,他从来都不在乎别人的看法。自由随性,高不可攀。
车子停在心蕊花店门口,江砚礼付了车费,打开车门。
林夏也连忙从另一侧下车。
林夏是第一次来这边。她以往找工作都是围绕家和学校来找。落地窗玻璃干凈通透。林夏走到窗前,额头贴在玻璃上,看向裏面。
江砚礼打开门,偏头看到林夏趴在窗户上,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像个好奇宝宝,兴致勃勃往裏面看。
如果换做别人,发生了这种事,恐怕现在还缓不过神。林夏却已经像个没事人。
她好似一株野草,哪怕被折断、被烧毁,只要根活着,便能不断冒出新芽。
江砚礼看着她,眼神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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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店裏有很多盆栽绿植,都整齐摆在花架上,一些比较大、比较沈的则放在地上。除此之外,还有各种鲜花花卉,按品种放在鲜花桶裏,井井有条。
五颜六色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命力。
江砚礼将书包扔在窗前的长条沙发上:“随便坐。卫生间在最裏面,可以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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