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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他手指不自觉蜷起,轻轻摩挲掌心。那里还栖有她唇间的芬芳,明明柔软,却有力透纸背的力量,顺着血脉深深刻进心底。以至于之后无数个夜晚,仍牢牢地霸占着他的梦乡。

他开始变得烦躁,说不清道不明的烦,文华殿听讲也没心思。

无意间听说那几个伴读,打算赶在灯会前,向小丫头剖白,看最后谁能抱得美人归。他更是“咯吱”,直接握断了手里的狼毫,后来去坤宁宫陪母后用膳,也心不在焉。

母后问他怎么了,他竟下意识脱口:“孤跟姜家那丫头,当真没有定过亲?指腹为婚也没有?”

母后惊呆了。

他也惊呆了。

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到底在烦些什么。

简而言之,就是栽了啊……

栽得彻彻底底,毫无征兆。

可他竟一点不难过,还释然地松了口气,栽了……也没什么,是她的话,挺好。

男子汉大丈夫,看上了就是看上了,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母后问,他就大大方方承认,又问他喜欢她什么。

他一下就哑巴了。

喜欢她什么?还真不知道,脑子转了七八圈,楞是没理出头绪,满心满眼就只有她的笑。溢美之词想了一套又一套,单说还好,套到她身上,都差了点意思。

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他只能无奈地龇牙笑:“她生得很漂亮,性子也不错,琴弹得也很好。”

总之,就是很好很好,好到了他心坎里去。

每天光是想象她的笑,他心里就暖烘烘的。

他不是个磨叽的人,看上了,那就必须是他的。但这事也不能强来,否则会适得其反。

于是平生第一次,他主动想办一场花宴。自己虽然不喜欢,但姑娘家不都喜欢这个?她高兴就行。

也是平生第一次,他用太子的职权,假公济私,把那伙准备剖白的人,全调离了帝京。

那场花宴发生了什么,他现在是记不清了。可那种紧张的感觉,他却是刻进了骨血里,现在想起,心跳还是会控制不住加快。

当时听见门上报她的名字,他甚至紧张到不敢看她,一味抓着身旁的人说个不停,把人说得都快翻白眼。直到她入了座,他才敢去偷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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