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可是一点作用都没有。后来,我放弃了努力。
房间里很暗。小区的路灯已经关了,没有任何光亮。我睁开双眼,聆听着春雨降落的声音。偶尔会有一道光亮闪过夜空。
“许一凡。”过了许久,曹秀莉忽然叫我。
“嗯。”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其实你也知道。”
“我不知道。我想了好久,也想不出原因。”
“我们不要自欺欺人了。我不喜欢。”
“我真的不知道。”
“还要我明说吗?”
“我真的不知道。”
“是你嫌弃我。”
“嫌弃你?我怎么会嫌弃你?你怎么想到我会嫌弃你?”
“我不再是以前的曹秀莉了。我的身子不再纯洁了。”
“没有,秀莉。我真的没这么想。”我把头放进曹秀莉的怀里。
“你有。”曹秀莉揉揉地抚摸着我的头。
“没有,真的没有。离婚半年,你知道我有多少回梦见你吗?在梦里,我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可早上醒来,看见枕头边空空的,我的心好失落好失落。你知道我有多少回站在南京路信用社的对面看着你从车子里出来走进信用社吗?我为自己不能再牵你的手而自责、忏悔。”
“你别说了。”
“不,我要说。当我得知你的**是一个赌徒时,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提醒你要学会保护自己。多多住院时,我註意到你的胸前有一块伤疤,你不知我的心有多纠结。”
“你不要再说了。”曹秀莉哭出声来。“我相信你,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我刚才很努力了。”
“别折磨自己,没关系的。”
“可无缘无故它怎么就‘bagong’呢?要知道,盼望这一天,不,盼望这一刻,我盼望了多久啊。”
“可能是一种本能反应,就像是条件反射。你意识里没有障碍,但是肉ti本能上产生了障碍。又或许是太紧张了,它还没适应。”
“哦。”
“不要再想了。我们睡吧。或许,明天醒来,窗外阳光依旧灿烂。不是你说的吗?”
“或许。”我忽然觉得这话听起来很有讽刺意味。
我久久没有入睡。我陷入了真实的恐惧之中。一个不争的事实是——我那方面不行了。我是个ed患者。原来我和曹秀莉很成功。所以,当两次尝试失败之后,我把希望寄托在曹秀莉身上。为此,我甚至戒酒。我还提前吃了有辅助功能的药。然而,我最当心的结果,我祈祷了千遍万遍不要出现的结果还是出现了。真验证了那句话,最当心什么,什么偏偏发生。
我的“花朵”一直沈睡着。它好像太疲惫了,压根儿打不起精神。没有什么可以促动它了。竟然连药物也刺激不了它。又或许,它不是沈睡,而是已经睡去。是已经枯萎,不能再绽放。
怎么可能!上帝,你怎么忍心这么安排?对一个男人,尤其对一个正当中年,健健康康的男人来说,还有比这还让他尴尬,让他痛苦,让他觉得羞辱的事吗?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