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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那群白色的身影的进入,肃穆的手术室门无声地打开又合上。
楚修能在走廊边的椅子上坐下,欲取香烟,想想,又放下,收回衣兜内。
他茫然地看着白色的身影在他眼前忙忙碌碌,却又井然有序地将担架车推入清创室或手术室。
“让一让!让一让!”……
又有担架车被急速推来。
楚修能看到了很多很多的血,在白色的床单映衬下更是让人触目心惊。
担架车很快在急促的脚步声中推入了手术室。
不久,跟来一阵急乱慌杂的声音,伴随着惊虑无措的哭喊。从衣着神情,楚修能知道他们是伤者家属。
不一会,又是一阵相似的的声音和同样惊惧茫然的人群涌来……
走廊里,剎那间充斥着令人揪心的低哭痛呼……
车祸总是让人联想到生命的陡然失去,从而让人惊惧害怕。
伤者家属在等待救治消息的煎熬中渐渐变得更加焦急而惶恐。只要有穿着白衣的医护人员进过,都会有人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或是死死拉着医护人员的手,或是紧紧拽着他们的衣襟,嘶声竭力地哀求:“医生,求求你救救他……”特别是些年长的妇人,完完全全的悲痛欲绝……
年轻些稍有理智的,会请求医生转告病人:医生,请您告诉他,外面有亲人在等他,请他一定要坚强……
楚修能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模糊……
……当年,她也是这样被急救担架车送入医院推入手术室的吧?杜叔说只是联系了救护车并没有派人跟来。那么,她是孤零零的吧?没有人在外面等她,没有人帮她向医生求救,更没有人期待她坚强挺过来!
旗旗,当时的你,很痛,很痛,对不对……
手术室的门开开合合。
一位病人被推了出来,然而,却是白布轻覆。有医生公式化的沈痛:“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随即,爆发了惨痛的嘶叫:“医生!救救他!他没有死!他不会死……”
......五年前,推出手术室的她,因为没有任何人的等候,所以,连那句公式般“对不起,我们尽力了”的说辞也帮医生省了吧?因为没有家属悲痛的哭泣和挽留,也更方便护工顺利送她离去吧?
旗旗!旗旗!
旗旗,当时的你,有多痛?
楚修能在心里默默的呼喊,一遍又一遍,带着胜过剜心割肉的痛楚……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身边的人不知何时已散去,走廊里变得悄寂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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