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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湜在艺廊的后门下车,抬头就看见有个人靠着墻站在门口。
辨认了一番才发现竟然是樊逊,一眼没有认出来是因为两次见到樊逊他都是一副西装笔挺,人模狗样的。
而这一天,身上穿着皱巴巴的运动服,头发也有些蓬乱,青青的胡渣从下巴冒出来,眼睛看上去也有些干涩浑浊。
“你这是怎么啦?生病了啊?”花湜拎着两个巨大的塑料袋,走近他。
却发现他睁大了双眼,紧紧盯着自己看。
花湜吓了一跳,这人,不正常吗?
“你没事吧。”花湜将手中的塑料袋放下一个,右手里还拎着,左手却摸进口袋里抓住手机。
只见樊逊走过来两步,抬手就抚上了花湜的脸颊。
“花小姐,”樊逊明明是在对花湜说话,视线却仿佛透过她,投向一个不明的所在,“你能告诉我吗?上次见面的时候,为什么掉眼泪。”
他的指尖在她眼角的地方摩挲,视线缱绻温柔,化作了水一般。
花湜听到他这么问,却猛然退后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樊逊的手指陡然落空,在风中停顿了片刻,才落寞地垂下。
“对不起,吓着你了吧。”樊逊自嘲地笑,却能看出他眼睛里无限的悲凉。
“嗯。”花湜仔细观察着他,说了实话,“你是不是生病了?哪里不舒服?”
看上去并不像精神上有毛病,他的神智还是清楚的,花湜稍稍放下心。
“我……”
“阿花!”
樊逊刚要开口,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那声音还离他们有一段距离。
不过花湜用下巴听都知道那是季元晴的声音,这个家伙。
花湜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任群林去她家的那次,季元晴也这么喊她。
也是这般用了甜死人不偿命的声音。
花湜还没来得及翻白眼,身后就腾起一阵风,季元晴的黑色卡宴稳稳停在他们身后。
两人转过头去,就见季元晴的脑袋从车窗伸出来,“阿花,说好等我一下,你怎么这么心急,自己就回来啦。”
等他一下?心急?
花湜不知道他这次是什么戏码,没有贸然接话,只是“额……”了一声,拉长了声音,等他自己接着演下去。
果然,季元晴笑得比狐貍还要灿烂,把脑袋缩回去,撑着座位和车门把手下了车,绕过车头仿佛这时候开看见了樊逊,很是自然又很是热情地打了个招呼,“樊逊啊,真是巧。”
“你们也是碰巧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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