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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曳反应过来后楞了一瞬,耳朵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他手里还捏着勺子,这时候勺子停在了半空中,举起来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抱歉,吓到你了吗?”裴屿寒一直在关註景曳的反应,见他这样,便出声解释道:“我只是不想让你误会。”
昨天回到房间后脑补的那些奇怪画面,这会儿又争先恐后的从记忆中涌了出来。
“没有。”景曳放下勺子看向裴屿寒,手指无意识的反覆摩挲着勺柄,他控制着自己表情不变:“那你…”
裴屿寒明白他的意思,声音温和:“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今晚可以搬过去。”
“咳…不介意。”景曳觉得已经不仅仅是耳朵热了,全身都热了起来。
他低头把最后几口小蛋糕吃完,收拾好桌面,便以先上去整理房间的理由匆匆离开了客厅。
回到房间关上门,景曳捂着还在发烫的耳朵给它降温,一边快步走到了床前。
他平常没有迭被子的习惯,起床之后都是把被子重新平铺好,但这时候看,哪哪儿都不顺眼。
景曳拍拍微皱的被角,觉得差不多了后又转身去了浴室,将自己摆在洗漱臺上的东西拢了拢,留出了一部分的空间。
他得给人留下一点爱干凈的好印象。
弄完这些,他双手撑着瓷白的臺面,抬头便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耳朵上的绯色已经散去了大半,只有耳根还有一小片可疑的红。
自己从前没有谈过恋爱,从小到大也几乎没感受过几次害羞的滋味。这才穿来几天,就把他前二十多年没感受过的全补回来了。
……
晚上两人吃完饭,裴屿寒收拾了餐桌,出来的时候,景曳还在客厅坐着。
客厅里的电视机开着,放着不知名的电影,景曳歪在沙发里,眼神虽在盯着屏幕,但表情看起来似在放空。
“好看吗?”裴屿寒一边将卷在小臂的衬衫袖口放下,站在沙发边上问他。
“看的没头没尾的,不太明白。”景曳嘀咕了一句,仰头看看裴屿寒:“你忙完啦?”
“嗯。”裴屿寒往前两步,顺势坐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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