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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便已觉疲惫不堪,哪里还能得手呢。”

“累?”展啸目光空茫,亦嘆一声,“懿成,人活一世,不可轻易言累啊,否则哪里能有今日的光耀。”

懿成戏谑一笑,“光耀?功高震主的光耀吗?”多年为政,对于任何风吹草动都了然于胸,她已察觉到他此时为何闷闷。

展啸猛地抬头盯住她,眼里闪过微乎其微的讚赏,却又嗤道:“你懂什么?”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懿成故意一顿,“敌国破——谋臣亡——这可是三岁小儿都会背的。”

展啸豁然起身,她到底是曾在高位的女人,不能小瞧了她去,昨夜封侯并褫夺一半兵权的圣旨还在将军府内静置,明升暗降,鸟尽弓藏,他如何不知。

“我倒是忘了,你到底曾是北国可敦。”

懿成轻笑,“将军说笑了。”

“难为你成日琢磨这些,在府里是不是太闲了?”

懿成抚摸着发髻,“偷得浮生闲暇,全仰仗将军所赐。”

展啸冷笑一声,便要离去。

懿成忽然冽声叫住他,“展啸,当年你刺配苍州之事,我的确略知一二,或许这与你的不幸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我不曾出手害你!”

“住口!狡辩之词!”

“无论你如何不信,这都是事实,我不曾害你。如今大越已灭,你要恨要怨,我无处辩驳,你大可再一剑杀了我。”

展啸心中烦乱,许多年前,在大越大理寺里,施加于身的种种酷刑早已粉碎了一个男人的尊严,他原以为,只有楚楼里那些伶官小厮才需要身不由己来委曲求全,他的杀孽皆源于此,他的苦痛也源于此。

“我看你委实是太闲了。”展啸留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懿成原以为这次不欢而散后,展啸心中恼她应不会再露面了,可没想到,没过几日,他又来了。

他穿了一身苍青色的常服,忽视他骇人的容貌,倒也称得上身形颀长,丰俊英伟,他拎着一个竹篮,穿过长廊,身后没一个随从。

懿成听了响动,放下手里的书,出门一看,院落里,东南侧的松柏树映衬着他的挺拔身影,仿若珠璧交辉。

“展啸。”懿成平静地含礼唤他,瞧见他手里的竹篮,“你拿了什么?”

“给你的。”展啸向她走来,将竹篮递给她。

懿成刚接过竹篮,便大吃一惊,竹篮里不是什么物什,而且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婴孩,正砸吧着小嘴。

“这——”懿成瞪大了眼,“哪儿来的?”

“偷的。”

展啸话音刚落,篮中小婴儿似听懂了,忽放声啼哭起来,懿成无措,忙叫道:“银环,玉镯——”

这下丫鬟嬷嬷们全慌不择路地跑来,见到展啸,纷纷福身行礼,“侯爷安好。”

“带下去,好生照料。”展啸示意郭嬷嬷接过竹篮。

“是,侯爷。”郭嬷嬷将哭闹不止的孩子托起抱在怀中。

“她可是饿了?”懿成盯着小婴儿那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好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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