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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
荣呈因坐在桌边,呆呆地想。
后来,她没日没夜地赶路,总算到了京城,可她迈进家中祠堂不过一瞬,在看到父亲牌位的那一瞬,就倒地昏迷。
荣呈玉也说过,本以为她那时只是连夜赶路,劳累过度,叫来郎中看了,也只说是休息够了就会醒来。
可后来,她一连躺了三日都还未醒,家里便只能又请了太医来看。然而,太医也与外头郎中的说法一致,说她休息够了,便会醒来。
而她这一休息,就是休息了近两年。
两年后,再想要查父亲当年的死因就难了。
她醒来后,还未装疯卖傻之前,也曾探过荣呈玉的口风。
他对于父亲的死因,似乎只有过劳而死这一种说法。而这种说法,据说是当时来诊断的太医告诉他的,他对此深信不疑。
可她还是觉得,这件事不对。
荣呈玉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清楚得很,父亲的死因,他肯定也曾怀疑过。
只不过对外仍是这种说法,那只能说明,他还没查明白。
究竟是怎样覆杂曲折的真相,叫他花了近两年的时间还没查明白?
荣呈因反覆思量,不得不承认,现如今摆在她面前最简单的一条路,就是陶珏。
如果她肯向陶珏低头,肯在他面前伏低做小,是不是,就能从他口中套出话来呢?
可是,她现在一见到陶珏,就会想起他当初说的那些臟污话。
死有余辜。
她现在一听到这四个字,还是会气到浑身发抖,战栗不已。
她在桌边坐了不知几个时辰,直到蜡炬燃尽,直到天破初晓,晨光乍洩。
屋外头已隐隐有了忙碌的声音,荣呈因坐了一夜的身子冷到冰点,四肢僵劲不能动。
知道红雨该起来了,她才勉强撑着桌子起身,将东西都收拾好藏进柜子里。
一夜无人的棉被果然不够暖和,冻了一晚的脚怎么也捂不热。
荣呈因裹在被子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过了小半个时辰,好容易有了点睡意,脑中又突然惊起一个问题。
她还不知道,这包裹究竟是谁给她的!
还有,给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难道只是想叫她缅怀早已去世的父亲吗?还是另有他意?
她睁着一双红透肿胀的眼,盯着上方的床帐,终于再也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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