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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直接被推开。
凤逑和夜隐几乎同时抬头,对上一张熟悉的脸。
夜郄浑身散发着捉奸在床的寒气。
凤逑:“……”
老鸨给凤逑笑着陪不是:“哎呦,拦不住,不好意思啊。”她又看了看里头的情形,提议道,“不如你们三个一起玩?”
凤逑:“……”
老鸨被夜郄发冷的眼神吓了一跳,很有眼色地替他们关上门。
空气中的气氛很诡异。夜郄率先开口,朝凤逑道:“过来。”
凤逑慢慢地挪过去:“我跟你说——”
夜郄正在气头上,想都没想就一把揽住他的腰,宣示主权。
凤逑猝不及防被勒住,忍着想揍人的冲动,拿胳膊肘碰碰他:“餵,有人在——”
夜郄更加生气了,怒火中烧:“你怕他误会?”
“……”凤逑惊到了,只想把他脑袋敲开看看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竟能出现如此清奇的脑回路。
夜郄压低声音:“知不知道自己错了?”说完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吃醋,很卑微地松开手。
凤逑的腰获得解救,一跳三尺远。
夜郄受伤了,冷冷地看着他:“你就这么怕他误会?”
……凤逑此刻心里只有四个字:无理取闹!
夜隐在一旁听着他俩吵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慢悠悠地扯下紫纱,对镜整理妆容。
凤逑扯了扯夜郄的袖子:“哎,你听我说。”
夜郄冷艷道:“不听。”
不听你个鬼!怎么这么难缠!凤逑眉梢一挑,凶道:“你听不听?”
夜郄这才缓和一些,不情不愿道:“哦,你说。”
凤逑小声道:“他是你兄长。”
夜郄看向夜隐,仔细辨认了一番,终于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夜郄他们家的情况比较覆杂。他兄长是前魔尊和人界女子生的,后来被德高望重的老仙君收养,一直是正道表率,根正苗红。
夜郄是前魔尊和魔域公主生的,生来魔气很重,之前老东西们都把他叫做小祸害,断言他控制不住体内魔气时就会灭世,嚷嚷着趁小解决他。
夜郄势力强大后,不敢叫了。
魔宫和他们那群人一直魔水不犯神仙水,只有利益相关才会出面。后来达成和解,关系缓和了一些。
夜郄问:“他在青楼做什么?”
凤逑悄声道:“如你所见,当花魁。”
夜郄再次面露嫌弃。
有个狂妄的采花贼肆虐已久,一直放话要搞城里第一美人。夜隐以身犯险,为引出他,不惜牺牲自己的形象。
谁料不小心就当了花魁,他模样绝美,多才多艺,能文能武,还能喝酒,非常吃香。
多少人为睹其芳容一掷千金,想和他喝酒的人能从这里排到城西。
夜隐假仁假义地关心弟弟:“身体可有不舒服?”
夜郄不想理他,高冷道:“没有。”
“没有就好,”夜隐为弟弟的懂事感到欣慰,“我要接客了,别打扰我做生意。”
凤逑立刻道:“不行,你还没回答完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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