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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逸变得越来越忙碌了,几乎天天都在宫里,连回府的时间都没有。他不仅要与大臣们商讨国事,还要替皇上审阅奏折,因为皇上的病越来越严重,国事几乎都落在了他的肩上。
虽然太医说皇上只是积郁成疾,好好安养总有康覆之机,但明事人都知道,这些只是安慰的话而已。
皇上,这位大渊朝的掌权者,他的日子不多了……
浩德十九年,四月初,在宁平公主大婚前夕,一道圣旨将大渊的未来定下。圣谕有言,皇三子轩王钟逸,人品贵重文武双全,堪当大任,特册立其为皇太子,继承大统。
轩王府前的门匾被缓缓取下,一块全新的金额匾额被工匠小心抬着,正准备挂上。
一边的管家已经取来了大红绸缎,准备锦上添花。
韵裳正巧从府门口经过,一看管家便知道他意欲何为,便将管家叫来,轻声道,“太子爷册封是喜事,但正值皇上病重期间,府中诸事还是要註意着些,不要过于铺张,让人觉得府里开灯结彩对皇上不敬。”
管家边听边点头,连连应着。
又缝钟逸回府,正好听到这番话,“管家,这该怎么庆祝就庆祝,这红绸大可挂上,只是如果那么大臣和夫人送贺礼,自然婉拒就是了。”
管家应声,忙不迭的下去忙了。
见着韵裳一脸的疑惑和尴尬,钟逸安慰她道,“过几天,就是琳儿的婚礼,府里就该热热闹闹的,也算是给父皇冲喜,让他高兴高兴。”
韵裳这才放心的点头,告辞去吩咐其他的事。
张相和丁允一直跟在钟逸身后,皆是庆幸的神色。前者庆幸自己的教导没有白费,王爷真的如期盼中的那样,成为了一位出色的太子。后者庆幸自己跟随了主子,能有大展拳脚的机会。
三人来到书房议事,说的正是关于上月刘国立太子的事。
“这刘国国君果然也憋不住了,这父亲也有被儿子逼着的时候。”丁允不客气的谈论着,满脸的嬉笑。
张相不然,仍是忧患意识颇重,“这奇泷皇子而今成了太子,手段更是凌厉,比之以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他上位才不过一月,便有多位朝中大臣被拉下马,或抄家或斩首,真是厉害的很。”
丁允撇撇嘴,不甚在意,“他也不怕弄得人心惶惶,百姓不宁?”
张相抚须,一脸高深,“他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那些被抄家的官员可都是刘国的富户,他们的财富加起来可不了得。”
“奇泷是个有谋略的人。”钟逸几乎是下了总结性发言,“他一早便用这些抄家来的钱财招兵买马,扩充军备,恐怕,一场恶战又要避无可避了。”
丁允微楞之后,想到了什么,又道,“那两国和谈岂不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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