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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儿回了府上便拿了药材将自己关在房间,取了笔纸,一味药一味药地写,最后只差那一味有毒的药。
襄儿只记得大致的量,只是荣嘉现在这个状况,便是不能用一个大致去赌。
他不能赌,我能。
襄儿煮了一碗毒药,锅里又烧上了解药,不假思索地喝了三勺。
无事发生。
襄儿在纸上记下她喝了多少,然后又盛了两勺一口喝了下去。
襄儿只觉得胃似火烧一般地有了些许反应,五勺!五勺起作用!她努力在纸上接着写着,并将她猜测的最佳剂量写了上去,註了句如果她死了就按这个方子来。
接下来,便是验证她的猜测了。
她又一勺一勺地喝了两勺。
药刚咽下,襄儿就感到五臟六腑都在痛,痛得她一个不稳就从椅子上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简燃冲进了屋,关切地问着襄儿怎么了,襄儿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张着嘴念着水,希望简燃能够明白,简燃倒也不负所望,抓起桌上的水壶,餵给了襄儿。
襄儿喝下水吐了几口血,身上的疼痛的确轻了一点,伸手要去够锅里正熬的解药,简燃给她端了过来,她也不顾有多烫,咕噜咕噜地喝了大半罐。
“关姑娘,你…”简燃看着桌上襄儿写的药方,“你何必亲自试毒呢?”
襄儿惨白的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一如迎春花一样鲜艷,“因为,我虔诚爱他。”
有多虔诚呢?
就如同前世襄儿跟着荣嘉殉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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