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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那之后西陵对她的态度完全改变,刺猬一样扎人。余戏委屈地得不到解释便不委屈,还如往常练剑读书,坐在水塘前的月臺休息。现在情况反转过来,她随时愿意出发。
“竹弓是哪个单相思留下,做的精巧。”西陵说,余戏正张弓虚引瞄着院中草靶,额头沁了午时的细汗。她们才吃过一些细笋和蕨菜,碗碟筷子摆在身后方桌上。自从那些门众到来这裏就专供焚香祈祷,冲撞祖先成为阻止两人的理由,可在天之灵不会见不得子孙进餐的烟火气,西陵和她都喜欢小孩子一起吃饭的场景。
“练这些没意义,你的力气比不过他们。
“增长一点也是好的,”余戏收了弓准备抬手擦汗,以为西陵终于准备与她和缓。
“就像增长了一位义父。你打算投奔乱臣,坐视抢掠、烧杀与割据安心做傀儡,最后与流寇合作互为壮大,守圣上下传扬玄感太子的覆国美名。叱颅肯定会这样做,而你是他挥举的旗。”
西陵说的是突然传开的大宗正认了玄感太子做义女的消息。余戏有些委屈,大致理解有什么阴谋盯上了自己,不过那是放出消息的家伙一厢情愿,西陵的后续推测完全未发生,她坚决避免那种局面出现就行了吧。
“当然,现在的太子犹是无辜幼态,不知身世险恶。”
“这是出征前的忠告?”余戏勉强解读着西陵的好意,这场对话比想象中的出征仪式差得远还突然,警醒的话可以选在以后但不该是这个时候,鼓励也好,家人、名誉、荣耀,她会爱听的,“我不做叱颅的义女,烧杀抢掠就没有了,没有那么严重。”
“你不去想当然天下太平。认清处境。”西陵埋头收拾食具没领她的意,石灯上那只蚂蚱占据余戏的心绪。
“道理挑最要紧的讲,丑话放开头,守圣没有传奇只有故事,别拿冒险狂热骗自己。”
夜色灰黑挂在檐角,小镇一横一纵的灯火出现在赶了两个多时辰山路的二人眼中,余戏没有和西陵说半句话,但呵欠裏的困意掩盖不住。亮光、瓜果糖人和街边嬉笑叫卖的喧闹越近,漆雕在镇东立着招旗的酒肆等她们,微风也流向那儿去。
“我们今晚住哪呢。”余戏忍不住出声。
“漆雕安排好了。”
“你相信他吗,他会不会害我们,‘出卖’?”
西陵站住,余戏不查之下撞上她的肩膀,招来孩童的笑声让少女甚为羞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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