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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声,冷宫的门被推开了,迎面扑来的空气里都有一种潮湿腐烂的霉味,那灰败的墻壁和那朱漆掉落的木门看上去就像是年代久远的废弃的寺院。朝颜的眉忍不住皱了一下,前面带路的嬷嬷善于察颜观色,谄媚道:
“娘娘金枝玉叶,这等不详之地还是让奴才们去吧,娘娘有什么话,奴才们带为传达就是——”朝颜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她马上跪下,说:“奴才该死。”
朝颜看了看身后跟着来的一帮人,说:“你们都在这儿候着,有事本宫自会吩咐。”
“是。”
她走到那破庙般的房子前,对两旁的守卫说:“你们先下去吧,去门口守着。”
推门进去,房间空荡荡的,一件多余的摆设都没有,只有一张桌子,一个梳妆臺和一张床。月妃就坐在床上,看到她来了,也是不理。
朝颜也不问她,拿起桌上的茶壶到了一杯水给自己。看着那杯里疑似石头的东西,朝颜还是没有咽下去。她把水杯放在桌子上,月妃冷不丁的开口,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已是必死无疑,可是你的家族呢——”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听说你的二叔姚天宇是凉州牧?”
“你想干什么?”
……
走的时候,她听到月妃问她:“你是喜欢墨言的吧。”
朝颜回头,给了她一个笑容。
朝颜出门之后,绯月才发现桌子上放着一袭大红色的宫装,由于那天比较仓促,哀帝并没有给太子和月妃换装的时间,所以她还穿着那件寝衣。
第二天,皇帝就亲自提审太子和月妃。
朝颜坐在皇上身边,太子和绯月分别被从左边和右边拉了上来。两人都穿着红色的衣服,这样一起拉上来到有几分拜堂的样子。月妃的脸红扑扑的,唇角带着笑意,眼中柔情蜜意,倒真有几分新嫁娘的感觉。
皇上一看她这样,起就不打一处来,“贱人!!!”
绯月也不恼,盈盈一拜,道:“皇上万福金安。”
皇上见她这样破罐子破摔的样子,也拿她没奈何。转而对太子说:“逆子,你和这个□□私通多久了?!”
太子脸色苍白,一袭红衫穿在身上,竟然有种凄艷的感觉。他面无惧色,朗声道:“父皇,我和月儿并未私通,我们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夏哀帝都要被他儿子气笑了,冷笑一声说:“她可是朕的妃子,你的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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