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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的怒火在心上翻涌，但越是这样，顾夜脸上表情越淡。只有嘴角冷硬的弧度，微洩露了点他此刻的心情。
顾夜看着两人进了楼梯间，没一会儿屋里的灯就亮了。
顾夜抬着头看着屋里的灯光，看了下手腕的名表，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也没见人下来。顾夜抬了抬脚，压下心底的烦躁。
又过了二十分钟，有人下来，顾夜瞇起眼看着渐渐走近的人，神色动了动。
等人走远，顾夜下车上了楼。
“顾夜？”听见门的动静，林锐拿着水杯走到门口，以为是聂义去而覆返，没想到会是顾夜。
顾夜看了一眼林锐，干凈的家居服以及清爽的体香，让他心情好转了一些。
“刚离开的人是谁？”
林锐惊讶道，“你碰到了？”
顾夜看着林锐，不说话。
林锐被看得有些心虚，“那谁，是个朋友。”其实真的只是个朋友，林锐也不知道自己心虚个什么。
“嗯。”
林锐又心虚了些，毕竟今晚干了点别的事，例如陪酒……
“今天晚饭是在哪里吃的？”
林锐一吓，抬眼看了眼顾夜，他不会真的知道些什么吧，“呵呵呵，在外面随便陪人吃了点东西。”
“和刚才那个朋友？”顾夜挑了挑眉。
“呃……”林锐想点头，但是直觉告诉他不能点这个头。“不，不是他。”
“我在楼下车里看到了……你跟他……”顾夜看着林锐，顿了顿。
林锐摇手道，“不不不，不是你看到的样子。我跟他真的只是朋友，只是我晚上酒喝多了，他送我回来而已。所以那个姿势呵呵呵……”
“喝酒？”顾夜又问。
“是跟他介绍的一个副导喝的。”在顾夜的目光下，林锐又心虚的不行。“那人就好酒，别的没什么要求，只要酒喝合适了，合作的事情就比较好商量。”
“嗯，那合作谈下来了没有？”
林锐沈默了，饭桌上对方爽快的很，但最后到底能不能成，林锐心底一点底都没有。
闷声道，“大不了再喝几次。”
“再喝几次？”顾夜冷了声。“哪个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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