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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烛夜,夜色如水,新房瑰艷红妆,一片幻灭般寂静。
檀木榻上,端坐着嫁衣如血宽肩窄臀的新郎官儿。
闷着红盖头,叶怀青倏得睁开眼,眼前霎时一片殷红暗沈。
他当场便楞了。
恍然间,湍疾而显得有些细细碎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就在此时,房门不知被何人毫无预兆地大力踹开,漆红的门板可怜兮兮地撞上墻面时发出“嗙”得两声震震,突兀得不觉震耳欲聋,随之从冷冷清清的外头顿时飘进阵阵盛夏的暖意。
“是谁?”
当他的双手下意识两边掀起如履薄冰的红盖头的瞬间,再一楞,“哐”得又一下关门,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身形高大,亦是大红喜服,突兀地闯进他警戒的视野里。
窜然起身,脑内一片混乱之际,他就一动不动地看着男人径直朝他亦步亦趋走来,顺风迎面一股浓烈呛鼻而无法掩饰的熏臭味。
这熏臭味儿,那是他平日里时不时从一群狐朋狗友的人身上闻到的酒气,甚比煤气。
“是我。”
闪烁若有飘忽的烛光下,男人不明有些轮廓黯然,随意半垂着的双眸直视着他,看似清明深邃,声音也是沈稳略低,听上去悦耳有磁性,妥妥的镇定,上身一切正常。
只是,那走路的姿势三两步就一边倒得摇摇晃晃,明显下盘重心不稳,且手里还操着一小坛散发着酒水,明人心知,早已是喝得烂醉如泥。
从房门到床榻之间,不过短短四五米的距离,男人却一路颠簸来回踉跄走到他的面前,大概花了三分钟有余……
叶怀青稍退后一步皱皱鼻翼时,男人把手里间的酒坛子往地上那么一扔,四分五裂的瓦片就在他脚边碎裂如纸,酒溅了他一下摆红衣。
身体不禁抖两抖,冷汗暗流。
男人面对面颔首停下,驻足半晌,缓而打了个响嗝微微俯身,才带着若有若无的挑衅口吻,缓缓压低声音,道:“叶怀青,你就这么想下嫁给本王?”
下嫁?
还本王?
叶怀青瞇起眼看着这个自称“本王”的男人皱起冷峻的眉尖,完全陷入不知所云的脑内正在癫狂的世界,动了动嘴,老半天从口里挤不出一个字。
迟迟得不到回应,男人似烦躁地沈下气,桀骜的眉目此时有点扭曲,盯着表情发懵的叶怀青舔了舔有些干渴的下唇。
就在叶怀青好不容易组织好言语准备开口十万个问题时,男人豁然低头压下了炙热如火的双唇,洩愤般碾转间,转而撵过人又是使劲儿一推,利落地把人摔上床榻,趁人吃痛的同时扯去身上的腰带,整个人扬身上床,动作行云流水地自然。
身上猛得被光溜溜的男人一压,叶怀青一时间忘了挣扎,就那么被压着让男人胡乱如野兽似的,百般撬开他的牙口蛮横地夺走他的口舌,四面八方横冲直撞地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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