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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想将我的心事与他倾诉呀,在这个意义非凡的夜晚。我期盼着长大成人,因为那意味着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追逐他。
但我终究胆怯了,这丝心绪来源于害怕失去他。
阖上房门,我回到了走廊尽头自己的卧室。
当然也看不到,书房内安远睁开了双眼,表情覆杂难言,眼神里充满着不可置信和勃然大怒。
安远一下子变得忙碌起来,晚会的第二天,他就去了美国出差,一去就是半个月。很多时候都并未理会杨乐涵拨来的视频通话,只是文字回覆说还有工作需要处理。
杨乐涵一下子觉得被冷落了,什么时候在安远的心里工作竟然超过了自己的位置。明明这是一个会因为我骑自行车摔了一跤就放弃正在进行的重要会议,带我去医院处理伤口的男人。
但他并没有想的太多,只以为是安远急于拓展国外的业务而忽视了自己。
于是他乖乖地等着,直到安远半个月后飞回国,却仍然没有回到俪山别墅,他们的家。
并不是完全没有联系,但得到的总是只言片语、避重就轻的回覆。终于忍受不了完全无法得知对方的近况,联系到秘书,才知道安远的确每天都会加班到八九点,将自己所有的休假都放弃了,下班后会去公司就近的覆式公寓住。
这段时间积累的不安终于到达了顶峰,杨乐涵确定了一件事,安远在躲着他。
他要想想办法,逼安远回来。
——
揉按了一会太阳穴,安远继续看着手里这份计划书,整理出一条条逻辑清晰的修改意见,发到相应部门经理的工作邮箱里。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接通后耳边传来家中袁姨着急的声音。
“安远在吗?你快点回家呀!小涵他发高烧了啊,闹着要你陪才肯去看医生。”多年养成的惯性再次支配了安远的动作,只要乐涵生病或受伤,他必定会头皮阵阵发麻,不管是多小的病痛他都必定要陪着诊疗,直到确定乐涵得到了很好的照顾,不久就能好起来。
开车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俪山别墅,大厅的灯火昏暗。安远的眼睛适应了一会黑暗后才发现杨乐涵蜷缩在沙发上,椅背遮挡了他的身体,只露出一小缕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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