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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南路途遥远,为防不必要的麻烦,我同苏烨然决定轻车简行。
惋惜的望了望柜子里那些五颜六色的好看裙衫,我默默换上了一身青色的粗布衣衫,然后把周身钗环首饰卸了个干凈,皆收敛在匣子中,心想着这次可不能再丢任何一只了。
苏烨然看到我穿着粗布衣衫对镜惋惜的模样楞了楞,忽而大笑起来:
“夫人这是要逃难去吗,只是轻减些行装罢了,怎至如此?”
然后打开那刚被我关上的首饰匣子,挑了只碧玉钗和飘花镯子出来,笑瞇瞇的道;
“多少戴些首饰,毕竟是我苏府十里红妆、明媒正娶进来的大夫人。”然后又移步至柜子旁,修长的手指摩擦着下巴,盯着我那些衣服看了起来。
我瞧着他一身白色绸缎长衫,与平时穿戴并无两样,只腰间那条上好的云纹玉带不见了。绾头发的仍是玉簪,只是换了支寻常白玉的,样式也十分普通。
我撇了撇嘴,原来所谓“轻减”是这种程度……
“这件如何?”他指了指我那条绣了粉色碎花的白底收腰长裙,也是绸缎质料。
虽是长裙,但花纹和样式都十分简单,想来也不会行动不便。且比我身上这件粗布衫不知好看了多少倍,我自然是愿意换的,于是点了点头,接过那裙子,这衣衫倒与他今日穿的有些相配。
换好衣衫我二人便上了早已候在门外的马车,马车自然也与平时出行的有些不同,少了许多流苏坠饰,且车身四周也没了花纹。
马车行驶前,苏烨然问我是否需带上红鸳,一路上也可有人服侍。我摇了摇头,微微笑着问他:
“夫君觉得妾娇气至此么,到哪都要人服侍?”
他却抬手抚了抚我的面颊,假装认真的道:“非也,为夫只是怕你跟着受委屈啊!”
“妾不委屈,不必带了,叫红鸳留着打理府内事务吧。”我挑了挑眉,一把拉下他粘在我脸上的手。什么时候也忘不了动手动脚。
他也不恼,笑了笑倚回车壁,瞇着眼小憩起来。
马车行了整整三日,第三日傍晚时我们才到了岭南的一个小县城。前来接应的,是一位约莫五十岁的老者,皮肤晒得有些黑,腰板却挺得很直,脸上挂着和蔼的笑,边带路边体贴的询问我们一路上是否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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