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那是一种与死亡不相衬的美丽,因苍白卸去所有修饰,反而真实。

像塞落满嘴新鲜的杨梅,嚼不开,又来不及咽下,只得往外找出路,夜莺的唇上,挂着涔涔红浆。

余夜昇三步踱过来,掰他的嘴。

里头黏腻腥滑,血肉一片。

血水滚下来,弄臟余夜昇的手,他敛眉,方罗帕一时无从找起,想来是昨夜倒错,不知丢到哪里。

“张嘴!”满手血腥,余夜昇暴虐地撬夜莺的牙。

一截断掉的调羹柄血淋淋的掉出来,余夜昇心惊,他藏了这样锋利的东西,竟然用来对付自己。

“阿三!”余夜昇连叫了好几声,才把阿三的魂从夜莺身上拽回来,“去叫车!”余夜昇突然不高兴阿三看夜莺的眼神,不是厌恨,远比厌恨更焦灼,说不清是什么。

连带他也一起恨上怀里奄奄一息的夜莺,为他轻而易举地让自家兄弟沦为蠢货,为他临到濒死还要带着一副美丽的皮相,到他面前晃一晃,留下点印象。

干脆弄死他罢,余夜昇想,成全他,毁了他,一了百了,一笔勾销。

“哥……阿哥……”夜莺张嘴,含糊不清叫了一声。

余夜昇懵了,一只透着死气的手,冰凉凉攀到他的面上,夜莺用看前世情人的眼光,湿润的,倔强的,长久把他凝望:“阿哥……”他艰涩呜咽,“疼……我疼……”

人人喊他阿哥,余夜昇却在夜莺单调的重覆中听出爱恨痴缠。

“知道疼,为什么还做傻事?”

夜莺不答,尤似弥留之际,恋恋不舍:“阿哥,我冷,你抱抱我,抱抱我……”

“哥,我要死了,我的枕头底下封了十二块银元,干凈的,你去取来吧。”

“哥,埋我的时候,不要草席,草席有虫,咬人,疼……”

“哥,我不想走,我走了,你怎么办?谁来陪你……”

一声“阿哥”,剪刀一般剖开一肚坏心肠,黑心又搏动。

这会儿他倒不鄙夷污臟腥臭了,由得夜莺将血做朱砂,染红他心口青白的长袍:“你不会死的。”他好似活阎王,能断生死,“我不叫你死,你就不会死。”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热门小说推荐

从升级建筑开始长生

满船轻梦

钓系女王

薄荷绿

穿越异界,我在高考写出滕王阁序

白下流

精灵:开局格斗馆主,被娜姿缠上

今天洛尘涅槃了么

我在缅甸赌石的日子

醉后通牒

长生从世界胚胎开始

打个大大的鱼塘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