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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归急,想归想,年晁云到底还是把这差出完了。
结果回来以后,他发现戚寒真的在躲自己,酒吧他又去了好几次,他的寒哥竟再也没出现过。
吧臺后面换了个酒保守着,问酒吧里的服务员也没人能说得出老板的去向。
年晁云想也是,老板的去向有什么必要和下面的人汇报呢,但年晁云还是忍不住一直去,好像去了就总有一天能再见到戚寒一样。
他问酒保要热咖啡,酒保酷酷地回他:“没有咖啡机。”
年晁云楞了下,一抹苦涩突然从心里流出来。对,这里是酒吧,又怎么会有咖啡,怎么会有热饭,怎么会有永远吃不完的糖。这些都是戚寒给他留的特权。过往相处的700多天里,戚寒就像小叮当一样,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全数替他安排妥当。是他搞砸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虽然走到这一步的原因是什么,他尚无法猜透,但归根结底他知道责任还是在他。
萧野不忍心看年晁云失魂落魄的样子,就敲敲吧臺对酒保说:“小朋友给点面子搞杯手冲咖啡不难吧?要不会哥哥教你。”
酒保看着年纪很小,最多也就十七八的样子,敢放他在吧臺调酒,戚寒胆子不小。
萧野嬉皮笑脸的样子存心是要逗逗小孩,结果那孩儿眼皮一撩,狠狠瞪了他一眼,目光里还带了三分年轻人特有的反骨,萧野高举双手说:“我就开个玩笑,小朋友没必要哈。”
年晁云骂他:“该,主意打到小孩身上,你最近是不是缺少滋润?”
萧野说:“什么小孩,肯定成年了,不然你寒哥敢用他吗?诶小孩你多大?”
酒保装没听见。
萧野又逗他:“寒哥不会雇佣童工吧,我可以举报他的。”
这下小孩有反应了,直接把他点的啤酒往桌上一拍,金黄的液体洒了几滴在臺面上,吓得萧野哇哇乱叫。
“嘿现在小孩不得了啊,脾气这么大。”
年晁云不接腔,冷眼嘲讽他:“寒哥是你叫的吗?叫戚老板。”
萧野摸摸后脑勺:“今儿我是不是犯太岁了,一个两个都和吃了枪药似的。”
萧野长得硬朗,浑身上下都是粗犷的雄性荷尔蒙,和年晁云的开朗亲切是截然不同的类型,但两人搭配着往吧臺边上一坐又异常和谐,很是显眼。
来搭讪的就络绎不绝,男男女女什么类型都有,年晁云心思不在这上头,萧野倒是如鱼得水,纸巾名片收了一大堆。
但他今晚好像就舔着脸和小朋友杠上了,编排出各种理由逗他,那小孩一副厌恶的样子,白眼都翻上了天。他越是反感,萧野就越来劲儿。。
年晁云劝他:“你至于么,为难一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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