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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前。
“啊啊啊啊！”
林一猛地睁开了双眼。
上一秒的他还在无尽的深渊里掉落，而下一秒的他就站在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柏油马路上。
这里很陌生，他从未来过。
他脸上还挂着害怕的表情，说实话，他没有想到任务一开始就是这么惊悚的一幕。
贼恐怖。
他落地的那瞬间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话说回来，他不怕死，但是他讨厌那种自由落体的身不由己的感觉——好吧，其实他有点恐高。
而且有趣的是，他在杀手界逛荡了有段时间，只有在不sharen的时候才会恐高，要ansha人或者预备ansha人的时候，他飞檐走壁，攀越楼层都不在话下。
他最高有一次从二十三楼爬到了二十七楼，把人弄死以后又爬下来，这换做是平常时候他怕是会吓得直接掉下来。
林一事后琢磨了一下，认为可能是因为他在做事情的时候太过认真，所以会抛弃一切害怕之类的负面情绪吧。
林一突然出现在大街上，周围的人都一脸懵逼地看着他，有不少牵着孩子的家长悄咪咪地远离了他。
他隐约听到他们叮嘱孩子的声音：“以后遇到这种人尽量离远一点……说不定就脑子有问题……”
林一：“……”
你才脑子有问题，你全家脑子都有问题。
不过……看来他们对于突然出现的自己一点都不害怕。
想来应该是系统和契约的功劳。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自冷静下来。
所以说……系统果然存在？
这让得一直接受着唯物主义教育的他有些难以接受。
但是他毕竟不是凡人，给了自己五分钟后，站在街边杂货铺里的他接受了这一切，并且确定这一切不是幻觉也不是他被催眠了。
他把袖子撸了下去，掩去他那刚刚拿水果刀划破的正在流血的手臂。
有痛觉。
所以不是幻觉也不是催眠。
他若无其事地走开，而被他‘借走’了水果刀的杂货铺老板则是一脸菜色，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敢找他要回没付钱的水果刀，只是默默报了警，让警察来抓捕这个自残的神经病。
而对林一而言，他是杀手啊，杀手的东西能叫抢吗？
那叫借。
为什么他不花钱买？
不是他不想做一个合法公民，而是他没钱。
是的，就是这么坑爹，他身上没钱。
一分钱都没有。
他抬头看了看太阳。
中午。
肚子开始咕咕叫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感觉自己超级饿，饿到可以吃下一头牛。
所以，他现在要找个地方吃饭。
那么问题来了——
他没钱。
有句话说得好，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没有钱，在这个社会上是难以立足的，比如说林一总不能拿着水果刀逼别人给他做饭吧？
这样好像有些不太道德。
别人也是赚一点辛苦钱，穷人何苦为难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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